“小染,你怎么来了?”
习染怀孕,陆晋鉨也是知道的,所以这阵子潮流成衣店所有的事务都由寻即墨独自承揽了下来,他提过可以派人过来帮忙的,寻即墨还谢绝了他的好意。
这是习染的心血,寻即墨打理这家成衣店,也是幸福跟满足的,所以也没有必要打算麻烦到别人,那怕这个人是他好心的舅子。
当然,要是真碰上难以解决的麻烦,他还是会不客气的,眼下他自认为他还能够处理。
“我跟即墨一块儿来的,有份报表传过来了,过来查看下。”
习染本来是过来探听二哥跟以然之间的事情,可惜二哥的神色跟精神都不怎么好,习染迟疑到最后开不了口,索性就没问了,免得又勾起二哥的伤心事。
以然跟二哥,那怕自己有心想要撮合,也是不可能的了,感情的事情,就是这般的无力,她也是过来人。
当初她跟韩子初闹得她都不想活下去了,要不是遇上寻即墨这个好男人,她估计还是没有从那个噩梦中彻底地清醒过来。
所以,在爱情的世界中,对方是很重要的,两个人必须情投意合,不然的话,一方剃头担子热,就免不了要受伤。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
有些事情,习染放弃问了,可陆晋鉨却追究起了原因,她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儿。
她明明是冲着他来的,有目的地奔来,陆晋鉨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男人,不该错过的细节,极少错过,因此,他内心不得不佩服冷宸瀚藏得好,藏匿了一年多时间才被他发现蛛丝马迹。
“我过来碰到了以然,她行色匆匆打算离开,我本想找她聊下天的,即墨说她肯定没空,我就没缠着她了。”
习染知道在二哥面前,她的那点小心思呼之欲出,所以干脆就坦白。
“她的确是没心思理会你。”
陆晋鉨闻言,轻笑出声,可在习染看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为什么?”
明知道不该有好奇心的,可就是控制不了。
“她……”陆晋鉨极有跟人坦诚的yù_wàng,可这个当头,他却止住了,有些话,并不能在这个当头说,这件事态过于严重,万一传出去就无法挽回。
他不是信不过习染,只是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二哥抿紧了唇,双手插进了裤兜,人背对着她了,这明显的欲言又止,习染哪怕是傻子,也是看得出来的。
“二哥,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因为心疼,所以她希望他别提伤心事,提及免不了情绪会受到更大的影响跟波动。
陆晋鉨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心里暗暗吁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微笑着说,“小染,你去找即墨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习染也知道就在这件事上,她帮不上二哥,二哥跟习染,她也是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发展至今的。
她心里有个东西被触动,于是再无耽搁,起身,离开。
等到她找到寻即墨的时候,他正在认真地看着报表,那专注的模样,让她心里蓦然一片地方柔软起来,难怪很多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美丽,还真没错。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被他的魅力给俘虏了呢?
明明当初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把他当备胎对待的,慢慢地,居然认真上了,一颗心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情难自禁。
许是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得她心甘情愿奉献出了自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也是他粘合了它让它愈合得完好如初。
不知道为何,习染就坚定执着地认定他会是个好爸爸,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孩子,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爸妈对他的心意跟期盼呢?
就这样站在一边静静地欣赏他的侧脸,习染就觉得全副身心都滋生出一副油然的满足。
“傻瓜,你傻站着干什么?”
寻即墨在习染到来之际就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可那傻瓜看自己居然看得浑然忘我,他都不禁怀疑是否自己变帅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习染是既纳闷又错愕,觉得眼前这男人是越来越神了,殊不知他的神都是她幻化出来的。
“没人会看我看到入迷,除了我的笨蛋老婆。”
他自谦地道。
“臭美,”习染一边骂着一边忍不住朝着小跑了过去,看得寻即墨当即眉头紧蹙,大呼小叫了起来,“别跑,慢慢走,你不要命了啊,你想谋杀亲子啊。”
他站了起来,可又太过急切,以至于把桌上的笔记本都给连拽带翻卷落到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习染吐了吐舌头,被骂之余又心生出不甘来,胡搅蛮缠跟寻即墨索取一个打从她怀孕就一直争执不休的问题。
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戳着他结实坚硬的胸口,百问不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寻即墨只得哄着她,“当然是你重要。”
她这才会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记得头一次发问的时候,寻即墨还真被这个难题给问糊涂了,他并没有斟酌用词,而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当然你们两个都重要。”
习染对于这个答案极不满意,指责他是敷衍了事,后来他才摸透了名堂……
寻即墨苦笑不已,大哥说他是捡到了宝贝,的确,能够遇到小染,是他三生有幸。
她总是说他是她的救赎,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