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列罗想借此逼出冤离的真心,他究竟在想什么?
当古树不在、深渊说不听,似乎还能影响无宁局势的,剩下一个冤离。
“万一冤离的部属使用灵魂傀儡,在七水对古树做了什么?”
老管家可不希望来还债的他们,结果是越欠越多。
“他们一定会对古树做什么,只是,大概跟你想的不一样,不是趁机杀害古树,而是在七水找到古树之后,绑住他的同时,保住他不死。”
列罗对这一点很有把握,他看着一脸茫然不解的老管家笑了笑。
“按我猜想的,五年多前古树出事时,他就不在本体里了,没有古树控制本体自救,你相信五年多的时间,这棵树还能留有生机等我来救吗?”
他倒是更相信,古树出事后,纵使又出了另一件事,让深渊对植物人们失去信任,但是,在这段期间里,不管深渊千防万防,依旧有植物人在各施手段保住古树的一线生机,这才能熬了五年,熬到他的到来。
由此可知,植物人们对于古树,是希望他活着远大于希望他死。
至于冤离的手下们怎么想,光看冤离偶尔会来盯着他的救治行动一看看上一整天,可以推断冤离对古树很上心,并不希望他有事。
再怎么自行其事的部属,在某些人的生死问题上,并不会违背王的心意。
“我们没空去七水找古树,让冤离的部下去找,不是正好合用吗?”
“也是。”老管家点点头,“那他们新申请的灵魂傀儡,我会尽快完工。”
“嗯,灵魂傀儡的制造你算熟手了,我就不分心注意那边。”
列罗现在担心的是,冤离的属下们找到古树后,会绑架他多久?
希望不要等到无宁大局底定了,才想把古树放回来啊!
灭世什么的,能不发生,列罗还是希望可以尽全力阻止。
有些人总凌驾于众人之上,不论是谁,都肯听他们的话,且打从心里信服。
可是,明明陪着对方最久的是自己,为什么影响力却小到几乎没有?
“我不甘心。”二用神色狰狞的说。
一心理都不理他,自顾自的踏出脚步,虽有些踉跄,毕竟灵魂傀儡有的是双腿,而非以前用惯的蛇尾,但他还是孩子气的选择有两条腿,努力迈着蹒跚的脚步,将被他一句话说愣,然后被突袭打昏的引导者拖向床。
“王始终认为他的时代已经结束,不愿意再一次成为王,这算什么?明明当初变成暴君的时候,王还一心一意想着不如灭世!”
二用忿忿的甩着蛇尾,尾尖啪啪啪的在地上重重拍打着。
一心继续无视,放好引导者躺床后,改将古树扛到肩上,转身准备离开。
“时间还没到。”二用不想走。
“那是双王。”一心一句话,戳穿二用的险恶用心。
“……真有异界侵略,似乎不错?”二用实在不想放过这个大好良机。
“不要惹王生气。”一心不同意的挡在躺床的引导者之前。
“王不会知道的,王很少到七水来,总是待在无宁。”二用越想越可行。
“别说笑话,这是引导者,不一样。”一心无奈的看着他。
“哪里不一样?王的引导者死的时候,王脸色变都不变。”二用不以为然。
“是太难过才不变。”一心最受不了这类话题。
“引导者对王而言,真的很重要吗?”二用揉着抽疼的额角。
一心翻了个白眼,“不然当初怎么趁这位引导者的死,既弄走了定军,又倒打一耙毁了白梦的名声,虽说做事的是议会那群老贼,我们推波助澜罢了,可是,时机能掐的这么准、这么好,一气呵成、一击必中,全是因为引导者死了。”
“是啊,他死了,白梦整个人空了一样发呆了好半天,最后醒过神来,议会老贼们要他把定军找回去的事也不理了,直接回去奔丧,前后十来天浑浑噩噩的,像梦游一样,最后还在管家爷爷坟前发了半个月的呆。”
二用趁这段时间,扫平了许多痕迹,更动足了手脚。
“世界规则……”一心从来不管这些动脑的事,但是疑惑这个很久了。
“有漏洞可以钻的,为了让王成为暴君后可以灭世成功,我跟王在最后的时间里,全在分析谋算这些,事实上,议会老贼们能趁机出手,是因为我通风报信,给他们提点了很多,要不然光靠他们,不可能这么顺利。”
只是,没有想到坚决要灭世、要做暴君的王,最后选择了替别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