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似乎是被李云的前半句话给刺激了，已经很久没长高的萧芷莲忽然神情不善起来。
“还不是方老头那家伙在搞事，把你的战绩都隐瞒了，现在那些学生都还以为你只是防御厉害，都想着在月考中打败你，一战成名呢。”
“嗯？”
李云楞了下，问道，“我闭关前那一战也隐瞒下来了？那些天人会乖乖听话？”
“天人之间的事，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武者知道？”
萧芷莲理所当然道，“纵使有通过家里长辈了解的，也只是少数，现在方老头是打定主意借你来督促这些学生，也没人会闲着没事去自讨没趣。”
“不过，最近又转来好几名天人，有两个甚至比那只臭猴子都不弱，你还是小心点。”
“比孙丽箜都不弱？”
李云闻言微讶，却马上平静下来，点点头，“我知道了，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其他三个都在店里？”
“自然。”
听到这个，萧芷莲眉毛一扬，得意道，“现在店里生意正一天比一天好，姜姐她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对了——”
说着，她忽然警惕道，“新店开张，这几个月的分成可不能给你，我们全都投进运营，准备向天人协会进货了，哪怕进价高点也无所谓，炼丹社这边供货终究有些少，到时候怕跟不上售卖的速度。”
“步子迈得这么大？”
李云惊讶道。
“还行吧，我相信她们！”
萧芷莲哼道。
“算了，随便你们。”
李云摇摇头，解释道，“我不是查账，只是想问下店里是不是有冰慧丹在卖？”
“冰慧丹？这不是炼丹社的么，那自然是有的。”
萧芷莲奇怪看他，“怎么，你想要？”
“先给我三瓶。”
李云直接道，又笑问，“有内部价吧？”
“美的你！”
萧芷莲翻了个白眼，“不过这药也不怎么好卖，想要的买不起，买得起的又不怎么需要，他们还不如花钱找人讲两堂课......你若要的话，按市场价，我到时候给你带来，钱在分成里扣。”
“好。”
李云点点头，心中略奇怪。
他倒是没想到冰慧丹的行情竟会如此，明明在闭关这几天中，他深刻体会到这丹药的好处，若非有它，自己甚至可能来不及学满所有秘法，不过，若它的市场价值真是如此，那或许就和神魂强度有关了，冰慧丹的效果是杜绝外界干扰，辅助增强参悟武学的效率，可能神魂越强，药效也会越强。
思及此，李云又道：“既然不好卖，那就给我带五瓶吧。”
“......好好好，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萧芷莲无语道，“明天就是月考，方老头可能对你有另外安排，你还是做好心里准备吧。”
“另外安排？”
李云目光转了转，若有所思，忽然笑道，“怎么，你还关心起我来了？”
“拜托，你如果不是首席了，那家店就要被学院收回了好不好！”
萧芷莲一本正经地喊道。
“放心吧，只要不是让我和老师打，首席的位置可不会轻易让给别人。”
李云也敛去笑容，认真说道。
“希望如此吧。”
萧芷莲上下扫了眼李云的身材，忽然一叹，“我都有些后悔和你约定月考后再打了。”
“什么？”
李云问道。
“你现在变成什么怪物，你自己难道不明白么。”
萧芷莲恨恨道，“刚刚你向我走来时，我差点就对你出手了，那感觉——”
似乎想到什么，她身子忽然一颤，似乎词穷起来，于是摇摇头，目光向周围一瞥，哼道。
“没看到那几位‘新人’都不敢出来了？不止是我，她们对你这一个月的变化，可都好奇的紧，估计待会回去，她们就得重新制定计划了。”
李云自然也察觉到附近动静，但却不以为意，解释道：“当时忘了收敛气势，还以为你能认出我呢，没想到——”
“谁他么还能认出现在的你啊！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好不好！”
萧芷莲没好气道，“若你在闭关前，我还能和你打一场，但现在——你这劳什子圣灵体也太作弊了！”
“不过，别以为我会放弃和你打！哼。”
说完，少女抬头瞪了李云一眼，埋头往前走去。
李云笑了笑，迈步跟上。
很快，两人来到院长室，萧芷莲却没进去，而是再次瞪了李云一眼后，直接转身离开。
李云则敲了敲门，等听到里面动静，才推门走了进去。
“院长。”
“嗯。”
方庆水抬起头，当看到几乎要低着头才进来的恐怖身影，不由一楞，“你——”
“是我。”
李云无奈一笑，问道，“院长，你也认不出我了？”
“我自然认出你了！”
方庆水说着，却忍不住站起来，来到他面前，嘴里发出啧啧声，抬手拍了拍他胳膊，“那些秘法——你莫非全部修成了？”
“嗯。”
李云点点头。
“......都大成了？”
方庆水似乎咽了口唾沫，问道。
“嗯。”
李云依然点点头。
“......”
方庆水轻吸口气，忍不住喃喃出声，“圣灵体，这就是圣灵体，上古圣贤......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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