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公明不会……?”

同一时间,戏志才也在问郭嘉同一个问题。

“放心,绝无可能!”没等戏志才说完,郭嘉便点头肯定道。

看到郭嘉的反应,戏志才没做任何表示,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暖和起来。

君不知臣,臣不知君,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哀。

可若是无论如何,君都信臣、知臣,这才是臣子最大的幸运。

郭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担非常难得。

可是戏志才又怎么会知道,其实郭嘉遇见徐晃之前,就已经知道此人是怎么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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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辽策马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马快坚持不住了,才勒马停下。

这个时候,张辽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是孤身一人,身边根本没有任何声音,这一次自己带出来的亲兵们,估计已经全部遭遇不幸了。

张辽的心里恨啊,毕竟年轻,如果是几十年后的他说不定还能多想想,可是此刻的他早就把鞠义当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张辽灰头土脸地下了马,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再回营地。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估计鞠义也不会再追了吧。

可就在这时,张辽突然发现,天阴下来了,自己正处在黑暗之中,一种浓浓的不妙之感袭上心头。

抬头看去,张辽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眼前竟然站了一个八尺壮汉。

壮汉比张辽几乎高出一个头,正是他挡住了日头,使张辽差点以为太阳下班了。

壮汉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张辽。

最让张辽注意的是壮汉手中的那柄巨斧,光是目测,张辽就知道巨斧的重量绝对不小,而能舞动这把巨斧的壮汉,实力怎么可能差呢?

“来将通名!”按照开战的惯例,张辽出声询问,也多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机会。

“哼!并州军都是如此无礼吗?”壮汉不屑地一哼:“问别人名号之前,是不是要透露一下自己的名号呢?”

并州军,张辽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也听出了壮汉说这个词时的不屑。

会这么说话的还能是谁?并州、冀州的不合由来已久,张辽即使不用想也知道。

“我乃并州刺史丁原座下别部司马,张辽张文远。”无论如何,张辽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他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不知道对面的壮汉有没有种报出自己的名号。

“这下,你能回答我了吗?”

“好!我乃冀......”说到这里,壮汉的声音突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后悔,赶紧改口。

可他说话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逃得出一直细心观察的张辽的眼睛。

张辽不屑地撇撇嘴,果然如此,冀州鼠辈,连真名都不敢报。

“我乃并州五原县令座下先锋,徐晃徐公......”

“够了!”然而壮汉话没说完,就被张辽大声喝断了。

听到五原县令这个名字,张辽的火就熊熊燃烧,先前自己不就是中了鞠义的埋伏,而当时鞠义冒充的就是五原县令。

自己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他们居然还要用相同的话来欺骗自己,这也太侮辱人了。

如果五原县令身边能有你这么强力的战将,他就可以当并州刺史了,还当什么五原县令。

你们要骗人,就不能编个好一点的借口吗?

壮汉面无表情,心中却是苦笑。

果然和主公说的一模一样,自己越是说真话,人家反而越是不相信自己。

没错,此人就是真真实实的徐晃徐公明,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亏得主公教自己怎么说的时候,自己还害怕这样会带来麻烦,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害怕。这个张辽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冀州军了。

“你们好歹也是冀州军,军人做事应当光明磊落,何至于如此下作,苟且行事?”张辽怒斥徐晃,如果徐晃真的是冀州军,说不定还真得要羞愧一番。

可此时,徐晃只想骂人。

xxx,老子已经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你不信,怪我咯?

“哼!老子就是五原县令的人,你爱信不信!”徐晃叫道。

“好啊!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是没种承认自己的身份,当真是不堪。看来我家刺史看不起冀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今日一见,我也看不起你们冀州军。”

“哼!你看不起冀州军,我还看不起并州军呢?你以为你们并州军和他们冀州军有什么区别?”

没错,无论并州军,还是冀州军都是郭嘉前进路上的拦路虎,徐晃哪里会对他们有好感。

“你......”张辽大怒。

如果他能仔细回味这句话,一定会发现问题。

壮汉说的可是他们冀州军,这说明,壮汉真的不是冀州军,而是另有其人。

只可惜,张辽早就先入为主,而且怒火中烧,那还有什么辨别的能力。

“既然你不承认,我就让你到地狱去忏悔!”

张辽得意地笑了,自己已经休息够了,身上的力气全部恢复了,此时战斗,他完全不惧壮汉。

你虽然长得高大,脑子却是不行,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和你说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吧?

“好啊!”然而徐晃也笑了,笑得平淡,还有一丝丝的不屑,似乎早就看穿了张辽的把戏,只是不愿意揭穿而已。

没错,难得遇到强力的对手,如果你不是满状态,与你打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至于你的那些小伎俩,老子在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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