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卓,”我又问道,“我昏迷了几天呢?”
“不!”希儿卓道,“主人,不是几天,而是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我直皱眉,“难道小若真的来过这里?还是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异能又觉醒呢?能隔空疗伤?”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我便是摇头,这怎么可能?就算小若的异能觉醒,也不可能出现这种逆天的能力。
摇摇晃晃,走到客厅中。
空空荡荡,唯我一人而已。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了,内心深处,说不出的茫然。
我很累,真的很累。
闭上了眼睛,躺在了沙发上。
我担心老爹,可我也知道以我现在
的身体状况,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事情。
可要我就这样坐着,我也办不到。
不可否认,我一闭上眼睛,就开始想丫丫。
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要杀我。
更不愿意相信她会恨我。
我总是自欺欺人地想:她还是爱我的。她一定有什么苦衷。
可她最后离去时看我的眼神,又犹如一盆冷水,将这最后的熄灭彻底浇灭。
她是恨我的,那个眼神不会说谎。
躺了好一会儿,体力并没有任何的恢复。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问道:“希儿卓,天书……天书还在吗?”
“这个,主人,我并没有注意到。”
“你去看看。”
“可是,主人你身上有伤,现在我若是不在。你遇到危险后又怎么办?
”
“没事!还有机甲。”
机甲似乎也有代号的,可我记不清它的代号了。一则是机甲代号不是我取的,我记不住。二是因为机甲的智商不是很高,我很少和它交流,自然也用不着给它取名字。
机甲和苗刀,一直陪伴着我参加了许多的打斗,但是机甲和苗刀不同,机甲是组织给我配备的。而苗刀,却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来,从那以后,她就只认我一个人。就算是主席来了,也号令不动她。
我闭上了眼睛,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落在脸上,视野里一片通红。
我还能和机甲取得联系。
意念一动,组合式机甲便是飞出,直接套在我的身上。
也现在走不动路,走路自然离不开机甲。
在“搀扶”这一方面,希儿卓的确不如机甲。
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了鼻孔……那是机甲上残留的丫丫的体香。
这似乎是在提醒我,丫丫是真的走了。而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醒来以后,我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觉得我是在做梦,或者是进入了某一个幻境。
这些年来,经历的幻境太多了。这已经成了我的噩梦。
丫丫的确是走了。
我很伤心,却还是生不出多少恨意出来。
或许,真的是我欠她太多了。
她刺了我一剑,想来也放开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想了这么一点儿事情,倦意又开始上涌。
现在真的很容易犯困。
正准备休息一下,希儿卓的声音却是从脑海中传来:“主人,天书……不在了……”
“不在了?……”
“是我不好,我没有看住天书。”
“我不怪你……那天书,早该消失了。”
“主人,可是我也想不通,明明我一直都在密室里面,也没有什么人进入密室,可那个铜盒天书,怎么就不见了呢?主人,不是我吹牛,能逃过希儿卓监视的人,根本就没有。我实在是想不通,那天书怎么就会消失了。”
“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我的伤口已经是一个迷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迷:那天书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我也懒得去查看监控了,既然希儿卓都没有发现天书是怎么消失的,那那些天书就更加的不可能监视到天书是怎么消失的了。
原本还以为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现在看来,还是没能逃离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呵呵!看来我这一生,是不可能安宁了的。
“希儿卓,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以前我也经常问希儿卓这一句话,可那个时候,也并没有真的想过她会给我什么意见。毕竟她是机器人。
可现在,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
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丫丫的突然离开,彻底地打乱了我之前的计划。
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去寻找老爹,可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寻找老爹。
我没有思绪。
聪敏的我,一下子变成了白痴。
“主人,你放松一点儿吧,不要想太多了。这些事情,急不来的。”
“可是我不能不急。老爹是我最亲的人了。”
“主人,总之一句话,我们慢慢寻找就是了。
只是,我担心丫丫公主她……”
她自然不是担心丫丫,而是担心我。
希儿卓本是机器人,此刻她的安慰,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心里面,终究还是暖暖的。虽然我不知道它当初为什么会跟着我。可在这么多的岁月里,她是我最信任最信任的一个人。
这种信任,甚至超过了对闷葫芦的信任,也超过了对丫丫的信任。
意念相通,我于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浑浑噩噩地在躺椅上躺了一个下午。我想了很多事情,却没有一样是重要的。
没有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