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卓道:“我也知道小若地心思很细。她做事情向来都是有计划的。就算在这半夜里她突然不辞而别,但她也不会莽撞乱来。她的电脑还开着,你可以过去看看,说不准她在走之前在网上查过什么资料。”
我一愣!对啊!我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移动鼠标,我开始查看她最近打开的程序。只有两个,一个是qq,另外一个毫无疑问的是游览器。
而且,打开的时间都在两个小时前。
qq已经下线,而游览器里面的游览记录更是被删除个干净!
这就是小若,她要是不想你找到她,是一点儿线索也不会留给你的。
如果是以前,我自然奈何不了她。
但是现在嘛……
小若,对不住了,于彤哥哥只能盗你的号了,看看你走之前都和什么人有过来往。
“希儿卓!”
“怎么啦?”
我看着版qq的账号栏里面数字
道:“我要进入这个账号!”
“是!”
“另外,”我继续道,“如果能将她删除的浏览记录恢复过来,这是最好的。”
“是!”
希儿卓在忙活,而我忍不住又点燃一根烟。关于小若的身份,我知道李叔有意瞒着我。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我现在无法知晓。
是怎样的事情,要让她在小若面对危险的时候依旧无动于衷,不将它说出来?看来又得出一躺门了。
这些女人,真的不让我省心。
丫丫的下落还没有查到,阿雪再次不知所踪,翡儿依旧不露面,小若却又离家出走。
什么时候我才能静一静?
很快,希儿卓就破解了小若的账号密码。
刚一上线,就听得嘀嘀嘀的声音响起。
消息还挺多的嘛!
而这些消息中,最多的来自于一个叫做“李欣”的人。
我微微皱眉,点了进去,第一句话是:小若,你在什么地方呢?
脑袋一声嗡鸣。这个李欣知道小若去了什么地方?
继续往上翻。
我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这个李欣,已经和小若保持了很长时间的联系。算得上一个网上闺密。
今天晚上,小若的心情大受打击,就忍不住来找她倾述。
但是这里面并没有具体说她要去干什么。只说她失恋了,另外就是要去做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她很可能会死。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伤透了脑筋,小若为什么会死?
这些都不关键,关键的一句是小若问的一句话。
她问李欣:你是不是在临沧?
李欣:嗯啊!是滴。小若怎么啦?你要过来?
小若:嗯!你来不来接我。
李欣:你什么时候到?
小若:不确定。最迟明天中午……
临沧?什么地方?
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了。
小若要去这个地方?
不管了!
老子先过去等你这野丫头。
既然从qq就知道小若去了什么地方,那我也就不上游览器了!
给李叔发了短信:我或许找到小若了。我先过去看看,等确定了再通知你们。
一晃身,飞离公寓,回到我的别墅,匆匆收拾了些东西,同时让希儿卓在网上给我查临沧这个地方。
不久战机飞到别墅的上方,乘着夜色,驾驭苗刀飞到了战机的驾驶舱里。
云南南部,临沧。
我让战机落在了一个叫做“闷李坝”
的地方。
这个地名,是在小若的聊天记录里面找到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在地图上并没有找到这个地名,真的很奇怪。后来,我通过了其他的渠道,才知道这只是一个别名。
战机隐藏在河边的芦苇丛中,我跳下战机,顺着河道一直往上走。
很快,河面上就出现了一座木桥。
踏上木桥,它立刻发出了咯吱声,也不知道还能在这河面上撑多久。
木桥的两头,都是路,我应该往那边走?
路上微微有些泥泞。人一踩上去,黄泥很快就漫上了脚背。
左边才是闷李坝还是右边才是?
我不得而知。
已经是早上了,河边的风很冷。
草上湿漉漉的全部是水。
朝阳透过茂密的竹林,将温暖的阳光洒在路上。
看来就只能往一边走,等遇到人再问。
往左边走了十几分,耳边就传来扁担有节奏的嘎吱声。
一个少数民族的中年男子挑着一担草迎面走来。
恕我眼拙,只从服饰我还真的无法判断他是哪个民族。
或许是德昂族,或许是景颇族,也或许是纳西族。
反正我是分不出来。
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么快就可以遇见人了。忧的是要是他不会汉语怎么办?
我会打话,可我只会苗语。
管他了,先试试再说。
等他走近,我才笑着打了一个招呼,道:“请问一下,你知不知道闷李坝在什么方向?”
心里面把那个李欣骂了一遍,干嘛要用别名,这么难找。如果是用官方名字的话,我直接利用地图定位,很快就到了。
我查过地图,从那座木桥开始算起,我的周围有四五个村子,但是我不知道哪个才是闷李坝。
“闷李坝?”这个汉子将扁担往地上一放,用带着浓浓口音的汉语道:“去那里干嘛?那个地方最好不要去。”
“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