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透过夜视仪,他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超声雷达也没有回馈任何的信息。难道是机甲出错呢?
还是别有原因?
如果他见到什么东西,他的心里还有好受些,可偏生又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没来由的恐惧几乎让他崩溃。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踉踉跄跄地跑向出口。
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韵卓,你是党里面最优秀的特工,你怎么能害怕,除死无大碍,有什么好可怕的……”
可是连他的声音都已经自己打颤。这种感觉,比掉入了千年的寒冰地窖还要冷。
到了后来,他已经瘫软在了机甲里面,只能用意志力控制着机甲在走。
终于,又到了那个井盖的地方。他情不自禁地抬头往上看。顿时就是一个啰嗦,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