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去。”卡尔示意道。
布莱克本喝了一口水,润了润自己的喉咙,随后继续道:“我父亲不同意我奇怪的兴趣,他还经常将我做好的机械成品当做废铁拿去卖掉,但是几乎没有人愿意出高价,这使得他在潜移默化中就认为这种东西完全是无用的。他甚至还砸烂我的作品,当着我的面将其贬低的一文不值,他真的是个混蛋。”布莱克本语毕已经是带着明显的怒意,这在他身上是很难见到的。
“尽管这样确实很不尊重你,但是你不该这样说你的父亲。”芙蕾雅摇了摇头。
布莱克本一反常态的顶着话锋接话道:“那我该怎么做?继承酒馆,与当地那些酒鬼们度过一天又一天?还是去剑术学院去学习剑术,然后加入骑士团最后在满是血污的战场上死的一文不值?”
“好了,布莱克本。冷静点,芙蕾雅没有恶意,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卡尔连忙制止道。
“没有,我只是……”布莱克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些。
“抱歉,布莱克本。”芙蕾雅道歉道。
“没事的,斯蒂尔小姐,也许是我太激动了。”布莱克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的我想我有说过,如果不是那个家伙,也许我真的就要按照我父亲的想法来做了。虽然这么说不对,但是那家伙建议我离家出走,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不要在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挣扎。所以我给我父亲留下了一封信,然后离开了那里。”
芙蕾雅问道:“那你父亲不会担心你吗?你母亲呢?”
“他才不会顾及我的感受,他只想将我一直禁锢在自己的手上,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小时候喜欢整天陪着他在酒馆里打闹的小鬼了。至于我的母亲,很遗憾,她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很遗憾。”芙蕾雅黯然道。
卡尔意识到自己最终还是错了,自己不该让布莱克本提起自己的过去,这只是无数个平凡人当中又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心故事。于是他决定停止这些话题,所以沉默不语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成为了他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