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却比不上心疼!
池少卿浓眉拧了拧,忽又松开。
“破鞋也是你叫的?别忘了她现在是你大嫂!”
“大嫂?呵......。”池琛嗤笑的勾起唇瓣,口吻轻佻的说道,“不过是我玩腻了的东西,大哥你又何必动怒,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何必非要一双破鞋呢?况且,她昨晚可还满足的承欢在我身下,喊着让我快点呢。”
“池琛,你住口!”
闻言,站在不远处安以夏浑身发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眉眼痛心疾首的怒瞪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安以夏红着眼伤心欲绝的擦过池少卿,咬着唇颤抖着身体往池琛身边走去。
池琛见她往自己这边走来,浓眉蓦然收拢,又云淡风轻的说道。
“怎么?现在又想要了?如果你不介意大哥在场,我当然可以满足......。”你字还未说出口,安以夏痛着心,怒不可遏的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
眼泪瞬间在她眼角滑落了下来,安以夏蹙紧眉头艰难的蠕了蠕唇,肝肠寸断咬牙低吼。
“池琛,我恨你!”
池琛狂佞一笑,邪魅的说道。
“恨我?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为什么?池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安以夏红着眼泪流满面的站在他前面,精致的小脸痛苦的卷着眉心,泛红的眼眶深深的刺痛着池琛的眼,垂在身侧的手悄悄的握紧,池琛凛然魅笑。
“为什么?反正已经做了很多次,还怕多做几次?不过,我现在已经玩腻你了,还不快滚!”
“哈哈......。”
安以夏揪着眉忍不住大笑起来,湿润的眼眸笑到泪如雨下,刺耳的笑声在着空旷的仓库显得很幽深。
安以夏啊,安以夏,这就是你爱的男人,这就是你深爱的男人啊!
安以夏摇着头,疯狂的大笑起来,决堤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好久,哭够了也笑够了,安以夏咬牙切齿毫不犹豫的扬起手臂,一枪打在他胸口。
“呃。”
池琛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挺拔的身躯身形微颤,脚步却一直没有移动,稳稳的站在原地,闷声承受这一枪,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池琛,这一枪是为我死去的孩子打的。”
安以夏冷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话落,安以夏又在他原来的伤口上补了一枪,又说道。
“这一枪,是为我自己打的,池琛,两枪,我们两清了!从此往后,你过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生死不相干!”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以夏红着眼目光凛然的凝视着他,池琛犟紧眉,深邃的眼眸布满了红血丝,四目相对除了恨好像再无其它。
安以夏咬了咬牙,悲剧欲绝的丢下手中的枪,反身就想离开,身后池琛倏忽长臂一伸,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桎梏在怀里,性感的薄唇毫不犹豫的朝她吻了下去。
挺拔的身躯在原地站的笔直,池琛眷恋的一手搂住她的腰,深深的拥紧她,一手按住她的脑门,舌尖长驱直入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灵巧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口齿间流转。
安以夏厌恶的奋力的想要挣脱他,池琛依旧不管不顾携着毁天灭世之势深情的拥吻她,仿若要将她吻进骨血里才肯罢休,至死方休般的长吻直到他满足才将安以夏一把推开。
安以夏踉跄的退了好几步,身后池少卿嫉恶如仇的凝视了池琛一眼,顺势搂住摔过来的安以夏。
“你够了!”
池琛惨白着脸,冷笑的凝视着两人,抬起手臂用手背抹了一把唇角流下来的血液,胸口处潺潺的血迹越流越汹涌,早已将他的胸口的衣服浸透。
池琛卷着眉头,一手按住自己的伤口,挺拔的身躯依旧站在笔直,他的目光转向池少卿,掀开没有血丝的薄唇,耻笑道。
“你赢了!”
池少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神情清冷的凝视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安以夏,担忧的问道。
“你没事吧?”
安以夏神色殆倦的瘫软在池少卿怀里,豆大的汗水自额角慢慢流了下来,小腹处骤然传来一阵阵微小的刺痛,身上沾染的血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疼的她呼吸不过来,安以夏惨白着面容,纤长的十指抓着池少卿的胳膊,吃力的说道。
“带我离开这里,我这辈子早也不要见到他。”
“好!”
池少卿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横过她的腿弯将她单薄的身躯一把抱起,安以夏顺势搂住池少卿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胸口再也不想多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可肆无忌惮的眼泪,却依旧在眼眶内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安以夏,你真没用!
身后,池琛蹙着眉头痛苦的捂着伤口,欣长的身形颤动了好几下,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渐行渐远的两人身上。
距离被拉长,当他们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的时候,池琛深深的凝视着安以夏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一丝惨白微笑,性感的薄唇微掀,无声的对她说道。
安以夏,我爱你!
*
这边,傅筠庭和冷瑾凉越走到树林深处,越感觉不对劲,周遭的一切似乎太过于安静,除了他们脚步摩擦着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安静到连鸟叫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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