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走运。”还有更走运的,崔贞整个人都是她的。带着一种别人不知道的愉悦,崇华勾起唇角来,颇为开心。
森和急匆匆地走过来,看到录音师还有其他几个助手,他迟疑了一下,但显然要说的事很急,他还是朝崇华,走了过去,崇华见他过来,就问:“什么事?”
森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艰涩地说:“电影可能审不过。”
审不过就意味着要大幅度的删,可是,送过去的样片,根本没有任何违反尺度,违反的规定的情节,而片子删过,就意味着不是原来的味道了。崇华知道这是有人在给她使绊子。
至于使绊子的人,肯定不是陆远,他没那么大的能耐,那就只有钟离了。
崇华皱了下眉,余光看到崔贞,就没对这件事发表什么评论,只对森和说:“没事,我会解决的,样片也不用急着取回来。”顿了一下,她说,“你手机里那个视频,找个适合的时段,发出去吧。”
森和神色一正,严肃地说:“行。”
陆远还赖在医院。绷带只拆了一部分,看起来重伤难愈的样子。
崇华就是不回应。她不会,任由名声变坏也不回应,等电影上映,说不定还有人想这么讨厌的导演拍出的片子是什么样的去电影院看呢,还帮她增加了票房。
陆远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那么无动于衷。可是,崇华如果咬定了要让这件事随风飘散,坚决不回应,他也没办法。网友不可能一直盯着这件事,报纸的版面也不可能一直浪费在这上头,他也不能去告崇华,一告,伤势就穿帮了,这点伤,也许还不够立案的。
可分明很疼啊,疼死了。肯定是医生不专业,居然说没什么大碍。
“爸。”陆远皱着眉头,“怎么样了?”
钟离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很心疼,他关怀地说:“你好好躺着,别乱动。别急,崇华肯定知道片子为什么审不过,到时候就是她示弱的时候了。让她给你道歉,发长微博!还不满意,咱们让她开记者会!”
陆远可得意地笑了,心满意足地躺下。
这时候,钟离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笑着说:“有消息了,准备好听她道歉吧。”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陆远也充满了期待,如果能看到崇华跟他低头,他一定要好好羞辱,好好为难她一通。陆远在脑海中勾勒了一个美好的蓝图,想想就自己笑了起来。
钟离接起了电话,喂了一声。
注:这是王小妮老师的诗歌,包括后面那句也是出自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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