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衡被气得直皱眉,却也明白段玉苒所说非常有道理,可是……
“我怎么了?”段玉苒从椅子里站起身扬起下巴看着顾衡道,“我不过是用自己压箱底的嫁妆银子租了一个铺面,做点儿小生意、赚点儿小钱罢了!就因为我是您的妻子、是硕王妃,就得像头猪一样被圈养在王府里,只要一天好吃好喝、好穿好用就开心快乐了?”
顾衡被段玉苒最后一句话气得忍不住笑了!
“你是猪,那这王府是什么?”顾衡也站起来,气得直笑地看着段玉苒,转用温柔轻哄的语调道:“玉苒,听我的话,将那铺子……”
“王爷,妾身不舒服,不想多谈了。那些针线娘和绣娘您想送到哪里都好,妾身绝不阻拦!今晚委屈王爷宿在书房吧,免得妾身过了病气给您。”段玉苒抚着额头坐回椅子,不看顾衡。
滚!再不滚,本王妃就要忍不住撒泼了!
外院书房内,顾衡与谋士和属下们商议完事情,众人退下后,已是入夜。
想到段玉苒说身体不适,将自己赶出正院的情形,顾衡无奈地叹口气,摇头笑了笑。
许德令在外面询问王爷可用晚膳,顾衡便让他传膳。
饭菜摆到案上,顾衡一看又是炒青菜比肉多,这令他沉郁的心情好了不少。不管二人闹得如何不快,起码她还是考虑到他的身体康健之事。
上次回来,顾衡就吃了好几天的素菜,还以为是段玉苒信佛才这样做。后来段玉苒向他解释多吃青菜的种种好处,又说吃肉选择吃鸡肉、鱼肉和羊肉比较好……
“王妃身体不适,可请太医入府给请过脉了?”顾衡吃了两口饭菜,状似随口问了一句。
许德令低眉垂目的在旁服侍,听王爷问起王妃,赶紧答道:“回王爷,请白太医过来了。太医说无碍,就是肝火旺盛了些,建议王妃喝些清凉降火的茶或中药。”
顾衡眉头一皱放下筷子。
“大冬天的让王妃喝凉寒的东西,这个白太医真是该从太医院被除名了!”
许德令额头冒汗,心想:王妃根本就没病,白太医那也不过是实在没办法了编了几句而已,难道王妃真的会喝凉寒的汤药或茶水不成?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咳!稍后你派人去告诉云珠和碧珠,不准让她们主子乱喝药!夜里让她们也警醒着些,免得王妃半夜想喝杯热水都没有!”顾衡冷声地道。
“是,小人记下了,这就派人去正院告知云珠姑娘和碧珠姑娘。”许德令躬身道。
顾衡似乎满意了些,这才继续吃晚膳。
吃过晚膳,顾衡站着练了会字,又到院中打了一套军中所学的拳法,感觉身上出汗舒爽了之后才回书房擦汗更衣。
换好衣服后,顾衡并没有马上去书房内室休息,而是又坐回了书案前。
双手撑着书案呆坐了一会儿后,他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掌心大小、墨绿底暗金纹的锦盒来。
将锦盒小心的放到桌上,顾衡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