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哼笑一声，直截了当道：“说重点吧，张医生。”
对方也不绕弯子：“最近房价涨的厉害，你给的那笔钱已经不够首付了。”
“还差多少？”
“30万。”
“下午我就汇到你账户上。”
张医生轻笑道：“关小姐真爽气。”挂电话前，她不忘提醒她：“对了，关小姐，记得准时来‘产检’啊。”
“等等~”
“还有事？”
coco眼珠转了转，目光划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你再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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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产检我陪你去吧。”邵季飞转头看向身旁面朝窗外一言不发的小艾。
“不用了。你还是陪你未婚妻吧。”她脑中瞬间闪过coco的那张验孕单，想也没想，冲口而出。
邵季飞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得收紧，眼神闪过一丝震惊，想说的话全被噎在喉咙里。原来有些事不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小艾……我……”他想解释，可又自觉没脸解释，毕竟他确实和coco上了床，在身体上背叛了小艾。
她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冷声说：“你不用向我解释。”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他的行为已经证明一切，她又何需他多作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他轻叹口气，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他心里异常清楚，这声“对不起”不仅是因为coco怀孕，更是因为他瞒着她已经和coco领结婚证的事。虽然那件事……算了，现在还不能告诉她，能瞒多久算多久吧。
他迅速转移话题：“宝宝现在动得厉害吗？”听说4个月以后准妈妈就能感受到小宝宝的胎动，现在小艾已近7个月了，胎动应该很频繁。
小艾置若罔闻。
他话音未落，也未等小艾首肯，便已伸手探向她的肚子：“我能……摸摸吗？”
小艾被突如其来的抚触猛得一惊，但不知为何并没有立刻挥开他。
他的掌干燥而温暖，小艾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肌理，传递到腹中。
他忽然一阵惊喜，随后脸上泛起傻笑：“他动了。”
小艾也感觉到了：“嗯。”
他有点忘乎所以，把车停靠在路边，低头就要俯到小艾的肚子上。
这一次，小艾第一时间挡住了他。
他颇有些失望地抬起头，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她：“我只是想……和他，说说话。”
小艾摇摇头，不为所动地推开他：“开车吧。”
都说地球是圆的，人们总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与某个人不期而遇。但遇见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想见到的，就另当别论了。
产科诊室外，小艾与coco同时坐在候诊区。相对于小艾的尴尬，coco倒显得更为大方自在。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coco主动向小艾打招呼，浑然没有对待情敌的怨恨。
小艾微微点头，敷衍地笑笑：“你好。”
coco盯着小艾高高隆起的腹部，明知故问：“看你的肚子快生了吧？宝宝的爸爸没陪你一起来吗？”
小艾不知道她的话里有多少出于关心，又有多少是试探，还有多少是……讽刺。所以只是嘴角轻扯，没有作答。
“你不好奇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是谁吗？”coco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挑衅。
小艾强作镇定，冷冷道：“……和我有关吗？”
coco脸色微僵，刚要再开口时，便被护士叫去了诊室。
小艾手脚冰凉的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直盘旋着coco的那句话——
“你不好奇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是谁吗？”
她不好奇。因为她知道。是邵季飞。
可不好奇不代表不会心痛。此时，没有人听得到她内心正在嘀嗒、嘀嗒地敞着血。
小艾从诊室出来，看coco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坐着。小艾便知道她一定是在等自己。
她装作不知，自顾自地朝电梯走去，coco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沉默着一同下了楼。
在医院外的台阶处，小艾低着头，也没看路。对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妇人，猛地一记撞在她肩上。小艾重心不稳，本能地想要去抓住身边的coco。
“啊——”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天际。
小艾还未反应过来，就见coco已滚落下台阶，腿间流出刺目的鲜血……
小艾吓得脸色灰白，木然地立在原地一时无措。待她回过神时，coco已被热心人送进了医院。
高秀瑜接到医院电话火急火燎地赶来，当她看见呆坐在急诊室外的小艾时，眼里明显闪过诧异。
“谁是病人的家属？”张医生从急诊室内走出，摘下口罩。
高秀瑜赶忙迎上去：“我是她婆婆。”
她的这声“婆婆”将小艾的神智拉了回来。她蓦地抬眸疑惑地看向一脸焦急的高秀瑜。
邵季飞和coco结婚了？
“病人流产了。”
“轰——”高秀瑜眼前一黑。她一手抚着额，一手扶着身边的吴嫂，弱弱地问医生：“怎么会这样？”
张医生眼神颇为复杂地看向小艾，欲言又止。
高秀瑜顺着张医生的目光，心下了然。
她冲向小艾，使劲全力将一个耳光扇向小艾。
“啪”一声脆响，惊住了周围所有人。
小艾苍白的脸颊立刻泛起五根红色的指印。
“妈咪！”邵季飞刚出电梯就看见这一令他心惊又心疼的一幕。
此时，高秀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