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找不出任何理由再来帮你了……再见吧!”
她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到脖子被人给死死地勒住了,那双手冰冷无比,却带着异于常人的弹性。
“纪,纪月,你真,真的想杀了我?”我十分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心里竟然莫名地感到伤感。
纪月轻轻叹了一口气:“安安,对不起……”
看来她已经下了决心,窒息感逐步加剧,我只能转头望向宁仲言:“快,快救我!”
宁仲言左手仍然死死地掐着中级鬼的喉咙,他眼神凶狠地望着纪月,咬牙切齿地说道:“纪月,快放开她!”
纪月淡淡地瞟了宁仲言一眼,冷笑着说道:“哼,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之前放过你,是因为不想伤害安安,现在也无所谓了,等我解决了她,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虽然已经被掐得十分难受,可我的意识还是十分的清楚,听到这话,不觉有些泄气:“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哼,你们做梦都想不到吧!你们商议计划的时候,我就站在你们身后!”纪月冷笑着说道,“包括那个安晨逸的底细,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惊,原来她什么都晓得!那王琦呢?是不是也什么都知道了?”
“那,那王琦……”我很费力地吐出这几个字,之后的话却难受得说不出口了。
纪月说话的声音突然黯然了下来,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哥哥,并不知道安晨逸的事……梁悠悠,我已经给过你足够的机会了!”
她似乎加重了力道,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她给掐断了,只能拼命地想要得到一丝呼吸,可是却越来越难受,脑子已然一片空白,眼前也已经模糊一片……
我,我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
我绝望地看向宁仲言,却发现他的身影已经越发模糊,看来,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脖子一下子轻松了,我也顾不得察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赶紧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可是腿下还是一软,毫无意识地瘫坐在了地上。
“纪月!”小狗发出一声尖叫,朝着我的方向奔跑了过来。
跑着跑着,一道蓝色的火焰突然从它身上迸发了出来,小狗的体积无限扩大,最终变成了狗怪的模样。
它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客厅的大部分面积,蓬松的尾巴一扫,客厅里的家俱便像被风刮过一样,纷纷倒在了地上。
我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一抬头,发现纪月的一只手竟然没了!
“臭小子,你到底是谁?”纪月的脸色十分惨白,她一脸警惕地望着宁仲言,却不可遏止地冲着他大声吼了起来。
宁仲言冷冷一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既然你不听,我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突然发现,宁仲言原本琥珀色的瞳孔竟然变成了纯黑!乍一看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纪月,还跟他废话什么?我现在就吞了他!”狗怪龇着满口怪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宝贝,别动!”纪月腾出没有受伤的手,赶紧抓住了狗怪的鼻子。
随后,她看了我一眼,又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下我的脖子上的玉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臂往后一扬,玉坠便消失在了打开的窗户外面。
“法,法器!”我一声惊呼,立马追了过去,可是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坠垂直下落,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没了法器,狗怪身上的蓝色火焰烧得更旺了,就连一直没有动静的中级鬼,身体也开始扭摆了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会弄丢这么重要的东西!
没有太多的思考,我转身就往大门的方向跑去,没想到刚迈出脚,狗怪的大尾巴便横扫了过来,一股强劲的大风顿时把我吹翻在了地上。
“哼,想跑?没门儿!”狗怪舔了舔嘴巴,冷冷地说道。
我抬头望向纪月,却见她一直死死地盯着宁仲言,似乎十分的恼怒。
“回答我的问题!”纪月皱起眉头,视线一刻没有离开过宁仲言。
宁仲言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地撇了撇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没错!”纪月突然昂起了头,语气冰冷地回答,“你是宁家的人,可是却已经死了……这不是重点!刚才弄伤我的,到底是谁?”
我听得有些茫然了,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会有谁?
“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会有谁?”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说出了和我一样的话,我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哼,少跟我装糊涂!”纪月的脸色越发地阴郁起来,“我知道你们宁家族长是控灵者!可是她也只能控制中级魂魄而已!而刚才袭击我的……”说着,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明显是阴寿比我还长的高级魂魄!”
“不可能吧!”纪月的这番话让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纪月十分不屑地瞟了我一眼:“梁悠悠,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完全听糊涂了,我知道什么呀?刚才不是什么都没看清楚吗……
虽然一肚子的疑问,可现在问显得不合适,于是我很识时务地选择了闭嘴。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胳膊,回头一看,居然是姚安琪。
“悠,悠悠……”她一脸恐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