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莉干笑了两声,“没事儿没事儿,蔓蔓也不知道她和你是表姐妹的关系,要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别在意啊,这以后就好了,既然你们之间是表姐妹,以后就可以无话不谈了。”
“嗯!”
白伊颂淡淡的应声,然后又和姚文莉随便的说了几句话后,有医护人员打电话给她,她就出门了。
临走前,她对姚文莉说“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我在骨科那边。”
————————————————————————————————————————————————————
粟涵因为舒蔓要重掌营销部大权,气得打翻了手里的红酒杯。
看粟涵气鼓鼓的坐进沙发里,双臂抱胸,王总赶忙过来搂着她。
“我说我的小心肝,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儿啊,我但凡要是有点儿办法儿,都不可能让你受委屈啊!”
“什么叫但凡有点儿办法儿都不可能让我受委屈?”粟涵拂开王总伸过来的毛-手,赌气道:“你要是心里有我,你就把那个舒蔓开除,看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在公司横行霸道,真是膈应死了。”
“我的小甜心啊,你以为我想看她在我面前耍横吗?你可知道她背后给她撑腰的可是厉氏啊,我要是能有和厉氏一样的实力,我会怕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吗?”
“这么说,你是怕厉氏了?”
“这厉氏,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盐城,哪里有谁敢惹啊?我的小姑奶奶啊,我要是和厉氏唱反调,这不是等着破产倒闭吗?”
粟涵气得不行,却也知王总说的话在理。
这厉氏,真就是一般企业惹不起的业界龙头,王总要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厉氏,他的公司真的就会在一-ye之间破产倒闭。
“那照你的话说,我只能在舒蔓的面前受罪了?”
粟涵斜睨了王总肉呼呼的一眼,心里有说不出的嫌弃。
说来,她要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让舒蔓不痛快,她也不至于穿暴-露的衣着去勾-引这个年纪大到能做自己父亲的男人。
只是,她还是押错了赌注,觉得自己把这个男人套上钩,自己在公司就能耀武扬威了,哪成想,他惧怕舒蔓背后的厉氏不说,还要自己吃了舒蔓的哑巴亏。
“暂时只能委屈你了。”
“你……”
“但是我的甜心啊,你放心这个舒蔓她得意不了多久的,你也不想想这厉家是什么样儿的家庭,怎么可能看上她那个没内涵、没教养的女人啊,你就等着她被厉祎铭当成垃圾一样丢掉吧!”
“我是能等,但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她可是清楚记得舒蔓说过在厉祎铭玩-腻她之前,她一定会玩-死自己。
她坚信,依照舒蔓那个女人睚眦必报的个性,她说要玩-死自己,就一定会玩-死自己,这次,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写照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宝贝,不会太久的!乖嗷!”
王总安抚这粟涵,不断的抚-摸她的后背。
粟涵听够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敷衍,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你真的不能把营销部部长的位置给我做吗?”
粟涵再一次不死心的问到。
“现在还不行,那个舒蔓逼的紧,我只能暂时依了她,不然她要是和厉祎铭告状,我可就玩完了,到时候,别说是给你营销部部长的位置当,恐怕你都要成了无业游民。”
“你这个大老板当得还真就是窝囊!”
粟涵嫌弃的瞥了王总一眼,自己的公司,连一个职位的事情都做不利主,还做什么老板,倒不如做员工。
粟涵嫌弃自己,整的王总心里挺不舒服的,只是现如今的情况他想巴结厉氏,更不想得罪厉氏,自己当初没过脑子的给了舒蔓营销部部长的位置,现在要是把她踹下来,实在是不可能。
他现在只盼着舒蔓有被厉祎铭抛弃那一天,这样,他也就不用看一个丫头片子的脸色做事儿。
“甜心啊,我知道这件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你看,我买这条项链送你作为补偿好吗?”
王总拿出来一条奢华洛世奇最新款的星星项链拿给粟涵看,这是他为了讨好粟涵,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给粟涵的项链,一是为了请罪,二十为了哄她开心。
粟涵这会儿正在气头儿上,根本就不稀罕看王总买给自己的项链。
“拿一条破链子就想补偿我,我才不同意呢!”
没有达到让舒蔓不痛快的目的,她就是心里不舒坦。
“那宝贝儿,你要我怎么做,你才高兴啊?”
“舒蔓活得不痛快,我就高兴了啊。”
“我说我的小祖宗啊,我不说和你说了嘛,那个丫头片子我暂时还得罪不起,你等她被厉祎铭踹了的,我一定给她好看。”
王总这一竿子不知道支到多远了,粟涵不屑的冷嗤一声。
“你是公司的老板,她就算是有人替她撑腰,一个小员工,你还搞定不了了么?”
“你让我怎么搞定她啊?她总拿厉祎铭威胁我,我不敢不乖乖就范啊!”
“她都威胁你了,你还让她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你就不能给她派到偏远地方出差吗?或者,你给她甩脸色,你一个大老板,怎么活得这么窝囊啊。”
越说,粟涵对王总越是嫌弃的不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