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再次钻进来查看了一下,俄国佬竟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当他宣布亚历桑德罗获得了比赛胜利后,在场的酒客们齐齐起哄,这尼玛是打假拳啊,就那么轻飘飘的三下,让一个比野牛还强壮的大汉倒下,你以为意大利人是被阿瑞斯附体了吗?
有想要上来抢回帽子里的赌金,这样不入流的角色立刻被保镖撵了出去,另一些不忿的在枪口下也不敢胡乱咧咧了,只把怨恨全都发泄到了起不来的俄国人身上。
亚历桑德罗捂着肋条上酸痛的肌肉朝着吧台走来,黄厉靠在吧台边,从兰道尔的雪茄盒中抽出一根扔给他,让酒保给他上杯威士忌压压惊,兰道尔臭着脸让人把俄国佬扔出去,对于失败者,他没必要给于同情,因为同情也是要花钱的。
兰道尔处理完了失败者,便走到胜利者亚历桑德罗身边,拍了拍他的背说:
“哦打的真漂亮,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赢,姑娘们,把踢腿舞跳起来!”
音乐声响起,衣着暴露的姑娘们开始在一侧的舞台上跳起甩腿舞,兰道尔坐在亚历桑德罗的右侧,划燃火柴给亚历桑德罗点上,殷切地问:
“有没有意思在我这里当拳手,20美元一场。”
“谢谢你先生,你教我的打法的确很管用。”
亚历桑德罗却没有搭理他,反而举着酒杯朝黄厉致敬,这让兰道尔觉得丢了脸面,可他和黄厉是什么关系,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识抬举的意大利人伤了感情。
黑人捧着帽子来到黄厉身边,凑齐200美元给他递过来,眼中全是羡慕,这种土豪一天的赌资就够他干三年了,看起来,这辈子要想成为富人是不太可能了。
“先生,这是你的。”
黄厉抽出100美元放在亚历桑德罗的面前。
“这是你应得的。”
“不,先生,如果没有你的指点,我..”
亚历桑德罗不是不想要,是想要的更多,他想拜黄厉为师,学习他的拳击手段,那样,他才能在拳击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爵士,爵士,爵士!”
刚才带黄厉进来的小孩儿跑了过来,一脸急切地看着兰道尔,不时用眼睛瞅着黄厉,
“上帝啊,穆尔,你的嗓音能不能不要那么尖锐!”
“有个家伙想试一试,是难民,他说自己以前还是个墨西哥士兵!”
“哦!这可真是太好了,怎么样,意大利小子,有信心吗?”
兰道尔一听说是个当兵的的军队虽然很烂,但士兵的个人素质还是很不错的,要怪只能怪他们的指挥官昏庸无能,否则也不会被美国佬摁在地上揍得还不了手。
亚历桑德罗看向黄厉,他觉得自己如果要在拳击台上一路走下去,恐怕真的需要一个高明的老师,而这个身材异常高大,气质又非常神秘的印第安绅士,恐怕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
黄厉靠着吧台看过去,那个墨西哥军官已经脱掉了上衣,站在了酒吧中央,朝着亚历桑德罗挑衅地嘶吼着,这个家伙身上有一些很明显的伤痕,这些伤痕给了周围输钱的酒客们一些新的信心,这个墨西哥士兵的身材比亚历桑德罗稍微弱了点,但从他挥舞着挑衅的手势来看,比亚历桑德罗还要灵活些。
“听着,小子,把他当做中心点,绕着他走圈儿,不要让他脱离你的视线,这家伙比你还要快,不过还是刚才那句话,和他消耗体力,现在,你就是刚才的俄国人,可是不要学俄国人那样浪费体力,找准机会,瞄准他的下巴。”
“好的,先生!”
黄厉冲着他指点了一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鼓励:
“我押你赢!”
“你不会失望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