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这件事是你和皇上弄的,她那边你得去和她解说!“想起此刻还躺在床上昏死过去的紫樱,楚天南命令着良仁。
“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劝说紫樱本就是老皇帝临走前留给良仁的命令,听到王爷这么说,良仁连忙从地上爬起,出门而去。
他只是受了些皮肉伤,昨夜又擦了大内秘制的专治跌打摔伤的药,身体已没什么大碍,用布条捆绑在身上只不过是为了给睿王看,希望他看在自己重伤的份上,免了第二次对自己的惩罚。现在看王爷的语气,不会在惩罚自己了,所以他也就没再装成重伤的样,走得飞快。
楚天南所居住的这栋小楼光线非常好,初秋太阳强烈的光芒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射到躺在床上昏睡着的紫樱身上,眼光太过强烈,昏睡中的紫樱直觉的想翻过身避开这股光芒,可是身才微微才挪动一下,下身那撕心裂肺的痛让她从昏迷中通醒过来,睁开红肿的大眼,看到折磨自己死去活来的男人已不在身边,抬起手臂,抚摸着守宫砂消失的地方,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突然到了这里,看着失去守宫砂,却多了许多吻痕的手臂,昨夜的一幕幕在紫樱脑海中闪过。
昨夜因为全身心都用来抗拒身上那个男子的蹂躏,脑子无法细想,现在从头细想,紫樱怀疑是劝说自己做他媳妇不成的老皇帝设的诡计,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夜要来,所以骗自己喝醉,让自己**给他的儿子,逼她做他的媳妇!要不然,为何昨夜那个男人蹂躏自己那么长时间,外边都没一定动静,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紫樱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这么想着,对老皇帝的敬爱之情立时消失了,就在她在心里咒骂老皇帝时,眼角瞥到了摆放在枕边的那串玉珠串,气恨之下,抓取那串玉珠串狠狠地扔了出去。
玉珠串砸到对面的墙上后,又跌落到了地上。
这串玉珠串是她喝醉酒前戴在脖子上的,后来,楚天南和她肌肤相亲时,嫌这串玉珠串妨碍他,而从她脖子上取下的。
见睿王走了,丹珠和封漪上楼想探视紫樱,玉珠落地的响声被刚上楼的她们听到了,连忙加快脚步走进房间,一进房门,她们就接收到了紫樱怨恨的目光。
一股寒意从两人的脚底升起。
“紫樱,你,你醒了?”丹珠结结巴巴的问道。
“对呀!我醒了,怎么,看到我没给你们的王爷蹂躏死,很失望是不是?”看着两个朝她走来的宫女,紫樱恨恨的问道从心底认定这两个宫女是帮凶,要不然,为什么那个男人走进来,睡在外边的她们不阻止他,也不叫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