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跟她在一起。”
薄冰刚要迈出去的脚步,听到这么一句话,就硬生生的缩了回来。
况天美和盛韶华站在庭院里,灯光昏暗,薄冰只看到了况天美那张布满了厉色的脸。
“她就真的那么好吗?听说你们才认识没多久,你了解她吗?”
面对况天美的咄咄逼人,盛韶华嗤笑。
他背对着光,看不到他脸上真切的表情。
“至少我觉得她很好,适合我。”
“可她是苏雅琴妹妹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却有那层关系在。”况天美的表情很生动,语气激烈。
“那又如何?”
薄冰跟苏雪云的关系势同水火,跟苏雅琴更不会有半点关系。
“我以为,你会找一个家世和容貌都跟你匹配得上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仓促。”
在白晨晞出现的刹那,况天美就有了危机感,那个女人太美,太有诱惑力,恐怕没几个男人能逃得过她的魅力。
她以为像薄冰这样的冰山美女,他不会感兴趣,可谁想到,事情竟然和她所想的恰恰相反。
“如果是白晨晞,我心悦诚服,可是薄冰……”
败在白晨晞的手下,她甘心,谁让她已经结婚生子了?
可谁料到却是薄冰,一个木讷的医生,她有那点好?
“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况天美被他的话噎住了,脸色涨红。
“是,我是没资格置喙,早在我成为你大嫂那时候,就失去了资格。”
她神色悲哀,自嘲的笑了。
盛韶华转身要走,不想再跟她多说。
“爸爸执意要让你跟白晨晞订婚,你怎么打算?”她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岔开了话题。
既然他已经被薄冰给蒙蔽了双眼,那她说薄冰的坏话,岂不是让他更生气?她是聪明人,懂得如何进退。
何况她跟韶华认识了这么久,又怎么不了解他的脾气?
盛韶华语气冷冰冰的,“那是他的事。”
“爸爸现在做事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好像自从苏雅琴进了盛家的门,爸爸就变了。”
虽然对他们这些小辈来说,很和蔼和善,可就是变了,也许是跟苏雅琴有关系,被那个女人给蛊惑了也说不准。
“你自己小心点,我看爸爸心意已决,白晨晞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况天美默默凝视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这才失魂落魄的回了客厅。
薄冰站在原地不动,况天美和她打了个照面,措手不及。
“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
况天美毕竟在盛家呆了几年,手腕不见得有多高明,但却养成了八面玲珑,察言观色的本事。
看薄冰这表情,就知道她听到了不少。
“是。”她没有否认,也用不着。
况天美笑了笑,“薄冰,我还是太小瞧你了。”
听这语气,就知道她心里不舒坦。
“彼此彼此,我好像也看不透你,或者说,是你隐藏太深了。”
她早有预感,况天美和盛韶华的关系非同一般,不仅仅是大嫂跟小叔的关系,恐怕还有一段她所不知道的往事。
至于后来况天美怎么会嫁给盛韶远,成为韶华的大嫂,只怕也是另有隐情吧。
看样子,况天美对韶华还是念念不忘。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有谁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人觊觎了,会不多想呢?
即便她跟盛韶华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可他们的关系摆在那里,况天美今天不请自来,的确是僭越了,也超过了大嫂对小叔的关心。
况天美忍不住失笑,“薄冰,你不觉得自己跟他站在一起,根本就不搭调吗?”
“那你呢?搭吗?”
况天美顿时被噎住了。
的确,她身为长嫂,还有什么资格去跟他并肩而站?
“至少白晨晞比你要优秀得多。”
薄冰面露讥诮,“如果你损我能找到优越感,那还真是恭喜了。”
况天美看着她这张千年不变的冰块脸,心里越想越生气。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得到韶华的爱护,刚才他们回来之时,韶华抱着她不肯撒手,两人状似亲密,刺激的她红了眼圈。
这几年,她看着韶华身边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的,心里又酸又涩,以为他还在等,谁知转眼就变了样。
或许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他一直单着,只是没遇到让他想要守护的女人。
而如今,难道薄冰就是那个幸运儿?
她冷声,目光凛冽,“薄冰,你不适合他。”
“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
“你能带给他什么?”
况天美轻笑,“什么都不能吧?”
薄冰紧抿着唇不语,外头传来盛梓桐清脆的笑声,想来是跟盛韶华玩得正开心。
“也不是我要离间你们,据我所知,薄小姐跟韶华,每次都是你处于被动,你根本就不爱他!”
况天美的一针见血,让薄冰一脸狼狈,竟然无言以对。
“你不爱他,却还要霸占他,明知道他有意于你,你这根本就是在利用韶华!你怎能如此恶毒?”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对他没有感情?”
薄冰终究还是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况天美盯着她,她的眼神却在闪烁,明显是心虚了。
“我知道盛家在榕城的地位不一般,多少女人巴不得能让韶华多看一眼。薄冰,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