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凤娘顿时娇呼道,说话间,眼中已然噙满了泪水……
只见宋徽宗眉头紧紧拧着,忽地又开口怒气冲冲地问押在殿上的四名刺客道:“朕问你们,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行刺两位娘娘?你们最好给我如实回答,如若不然,朕现在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诛了你们的九族!轮.奸了你们的老妈!把你们的妻子卖到妓院!把你们的孩子送进宫,男的阉掉做太监,女的送给太监做媳妇……”
徽宗一边说着,地哑已经一边为天聋翻译了起来:“阿巴,阿巴巴巴……阿巴巴阿巴巴……阿巴阿巴……”
天聋一听,立时变色,急忙叩首道:“皇上,我们招啦!是北宫娘娘给了我们银子,命我们刺杀正宫娘娘,再嫁祸给东宫娘娘!我们若不从她,她便要杀了我们的家人……”
天聋刚一说完,只闻飞禽走兽也已齐声喝道:“皇上!我们也招了!是北宫娘娘指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