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好刀。”卿绝世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位讲解的姑娘说错了,这把刀并不是炼怀远用五年的时间打造成的,而是用了十五年的时间。”
妖月别过头,看了一眼卿绝世:“你怎么知道的?”
“呵,月儿,你忘了夜璟儿在我的手下是做什么的?”
妖月这么一想,倒也释然了,当太子爷不容易,不管是江湖上的事情还是朝廷中的事情,都要深入了解,拿到第一手的情报,才能够先人一步,谋划出整个布局。
楼下的价格已经从一万两银子炒到五万两银子了,妖月歪着脑袋,看着展示台上那把做工精美的长刀,不解的问道:“那么漂亮的刀,为什么要叫断痕呢?”
卿绝世抱紧了怀里的妖月,耐心的对她解释道:“这把剑其实在第十年的时候,就应该打造完成了,不过因为炼怀远的儿子心浮气躁,等不了最后的出刀时间,趁着炼怀远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从炼炉里将刀取了出来,拿出去显摆,不料却将刀弄断了,宁怀远心痛无比,却又不忍将其丢弃,才有花了五年的时间,将这把刀重新锻造完成,所以才取名字叫断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儿子做事一定得耐心,细心,切不可莽撞,轻浮。”
“原来是这样啊?”
妖月似乎有些明白了,古代的人都喜欢用名字来提点自己应该要时刻记住的事情,这位宁怀远也不例外,只盼望着自己的儿子经过此次的事情之后,要变得更加沉熟稳重一些,毕竟并不是每一件事,第一次没有做成功,就能有第二次去补救。
最后这把长刀以八万两的价格成交给了一个刀痴。
妖月不禁皱起了眉头,问着卿绝世:“你为什么不出价?”
卿绝世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出价?”
“你不觉得这把刀很适合狂刀客吗?人家跟了你那么久,勤勤恳恳,你就买下来,送给人家嘛!”
妖月真心觉得适时地犒劳一下自己的下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卿绝世别过头轻吻了一下妖月的发丝,上面的味道令他痴迷:“你怎么知道买下它的人不是狂刀客?”
妖月一惊,回过头看着卿绝世:“你是说,刚才那个风度翩翩,不过身材有些魁梧的人是狂刀客?”
他原来长得那么帅啊?
怎么每天都带着一个斗篷装神秘呢?
真的是搞不懂他!
“嗯哼!”卿绝世懒懒散散的答应了一声。
妖月急忙回过头,看了看刚才最后一声叫出价格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亮眼。
啧啧啧,这个狂刀客,原来还是个异域帅哥啊?
“月儿,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卿绝世有些不爽。
他难道不帅吗?
“哈哈!”
妖月听出了卿绝世口中浓浓的醋味儿,不禁哈哈大笑,在卿绝世的脸上猛亲了一下。
“吧唧”一声响声,直直的暖进了卿绝世的心坎儿里。
看在她这一次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他就不和她计较了。
第二件拿上场的是一件精美的华服,浅紫色的,颜色极为鲜艳,但是却一点都不刺眼。
精美的做工令人叹为观止,上面用密密麻麻的金线掺着银线绣成了双莲并蒂的花样,但却并不夺目,只是隐隐泛着光泽,制造出了一种朦胧的美感。
妖月本来是无心争夺这件衣服的,不过是因为下面叫价的富家千金众多,还有一位居然是羽连雪。
这是第一绣娘苏允儿绣的最完美的一件作品,也是他的夫君,也就是天下第一裁缝冯晓生精心设计了许久的款式。
不论是做工,样式还是花纹都是一流的,也难怪羽连雪会喜欢。
看到羽连雪一出价,下面便没有人再敢与她一同交加了,妖月就忍不住有些心痒痒。
“五万两。”妖月又用着那副妖媚的嗓音募的一下叫出了比羽连雪出的价格还要高出五千两。
羽连雪精美的脸上带着恨意看向了三楼的那间厢房。
那里面的人是谁?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在洛城还敢和她公然抢东西?
“离哥哥,你看那人,是谁啊?居然要和我抢这件衣服。”
羽连雪用着十分委屈的神色,依偎在离都的怀里撒着娇。
他们此刻正坐在二楼的包间里,恰好与妖月所在的房间斜对面,不过是楼层不一样。
“雪儿不急,离哥哥一定会将那件衣服买下来送给雪儿。”
“恩,离哥哥真好。”
“五万五千两。”离都重新叫出了价格。
心底却带着些许的疑问,他在洛城多年,从未见过这三楼还有人坐着的,能坐在三楼的,必定不是凡人。
“六万两。”妖月重新叫着价格。
以极度土豪的方式,五千两五千两的加着钱,一点都不心疼她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六万五千两。”
离都又重新叫出了价格。
一件衣服再怎么名贵也不值这么多的钱,但是谁叫人家妖月后台足呢?
有一个三角城的城主做老爹,永生当铺里的那些名贵的古玩随她砸都人老爹都不皱一下眉头的。
这谁能比?
谁能比得起?
不过妖月似乎想到了新的点子,也不再傻乎乎的将价格抬到那么高了,而采用了迂回的方式。
“六万五千零一两。”
“噗……”卿绝世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家的月儿简直是太坏了。
这么一两一两的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