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文身体靠在墙壁上,任凭沈双儿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多久,沈双儿离开了他的怀抱,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我要一个答案,在我和沈浅之间,你选谁?如果你选了她的话,我们就立刻分手,我绝不会纠缠你,如果你选了我,就切断一切与她的联系,我绝不允许别的女人染指我沈双儿的男人。”说着,沈双儿的眼睛里是一份不可挽回的绝决。
这才是真正的沈双儿,那个自以为是到为自己着想的女人,骄傲,自负,不可一世,她那那高贵的自尊心不容许任何东西践踏,哪怕是爱情,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苏文文一次,也可以抛弃他二次。
“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苏文文皱着眉头看着沈双儿,眼睛里满是受伤,眼眶红红的,还有因为疲惫而造成的红血丝。
沈双儿决然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道:“不是我逼你,是你一直在逼我,自从我们复合以来,我处处都迁就着你,可是我再怎么大度也迁就不了自己男人的心在别的女人身上。”
苏文文失望的望着她,眉头紧锁,良久才缓缓的摇着头说道:“我的解释你一句都没听进去,给我点时间静一静好吗?明天我会给你答案,好吗?”
苏文文还是改不了自己为人心软做事优柔寡断的毛病,他知道这些话也许是沈双儿在气头上说的,可他不能随着她的话去做一些决定,怕如果真的决定了,沈双儿会后悔,怕她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如果她身边没有他,该怎么面对这漫漫人生路……
走到这一步,他能想的还是沈双儿,为她想好一切退路,而她却一直是咄咄相逼,每每都将他逼入绝境,将他们之间的爱情也逼入绝境。可苏文文唯一改不了的就是这一点。
“好,明天给我答复,我先走了。”沈双儿抿了抿唇,将所有悲伤的情绪都掩藏在冰冷的表情下,然后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包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重重的声音犹如打在苏文文的心上,痛得他喘不过气来,眼睁睁的看着沈双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苏文文的眼泪再也控制不出夺眶而出,身体也渐渐无力的下滑,靠着墙壁蹲了下来,将脸埋在了双手上。
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是他们缘分尽了吗?他明明还爱着她啊,而她肯定也还爱着他啊,为什么会走到互相伤害这一步?难道都不会痛么?
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靠得太近的话就会把对方刺伤,爱情就要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走下去,可他们都忘了告诉我们,离得太远的话,会忘记对方也需要贴心的体谅与理解。
沈双儿要的是那个不知疲倦、热情如火一般已经不能完全依赖着爱情生活了,他还需要一些亲情,或者一些友情,他需要一份能真正一起同苦共甘的感情,可以是友情也可以是爱情,两个人所追逐的东西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否还能走下去,或者说,他们还有没有缘分。
时间,是爱情里能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也许苏文文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楚自己的情感,而沈双儿也需要时间来想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一夜之间,外界关于沈浅的新闻报道以及各大网站上的图片与视频被删除殆尽,昨天的那件事情犹如没有发生过一般,一瞬间被所有人都遗忘。娱乐记者们都不再追问,媒体们只报道关于《青梅之恋》见面会的盛况,没有一个字提及沈浅走光一事。
苏文文翻着桌子上的报纸,把每张报纸的每个角落里都找遍了,都不见沈浅裙子被踩的那条新闻,本来以为这条新闻一定会上头条的,可现在竟一个字也没有,着实令苏文文吃惊不小。
另一边,艾玛也一直翻着桌子上的报纸跟杂志,同样亦是一无所获,那件事就像没有发生一样被众人遗忘了。
之后,苏文文又上网查看了一下新闻,与报纸上的一样,各大网站的首页上只有一张见面会开始时的集体合影,沈浅走光的照片一张也没有,真是奇怪了,到底得有多强悍的力量才能将b市所有的娱乐媒体都控制?苏文文思来想去,想了好久,觉得唯一最有可能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韩霆。
艾玛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忙拿起来接了起来。
“喂,艾小姐早上好。”
“嗯,张医生早,我姐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她今天情绪挺稳定的,昨天晚上睡得很安静,醒来以后也很安静,直到吃完早饭也没有发作,这是很大的进步了。”
艾玛听得眼眶有些发热,感激的说道:“嗯,谢谢张医生了,我姐的病就全拜托您了,有什么需要您随时打我电话。”
“好的,不客气。”
“那就这样吧,不耽误您忙了,张医生。”
“嗯,好,艾小姐再见。”
艾玛放下电话,擦了擦发红的眼角,一个多月前,唐烟被诊断出患有严重抑郁症与神经错乱,也就是精神病,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几度都差点自杀,艾玛守了她几个****夜夜才算将病情稳定下来。只是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只好将她留在疗养院里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韩霆依旧那么风光那么精彩的活着,他甚至都不会再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