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再次打电话过来,霍牧之怕吵醒熟睡中的人,轻轻地掰开温柠拉着他衣服的手,拿着电话到门外去接。
他一出门,温柠床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并且一遍又一遍。
熟睡中的她被电话铃声吵醒,闭着眼的她,终于摸着电话,最后放到了耳边。
“温柠,是不是你知道我姐醒了,所以故意把我姐夫栓在你身边,让我姐夫一夜都不来见我姐。我给你说,我姐醒来叫了我姐夫一夜的名字,一夜没有见到我姐夫,我姐绝望地要跳楼。你最好快点放我姐夫过来,如果我姐因为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仅我,我们整个傅家都不得放过你。”
温柠手拿着电话,一听傅然然说到她姐一夜没有见到他,她是彻底地醒了过来。
醉酒让她头疼,可她听懂了傅然然话里的意思。
他真的在加班,而不是背着她去见她了。
心里顿时有阵阵清泉流过,昨日埋在心里的阴霾被这股清泉冲刷殆尽。
傅然然在电话里狠狠地威胁了她一番后,不等她说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见到旁边他睡的位置有些许凌乱,睡梦中感到他用他的温暖的胸膛包裹住他,就知道原来他一直守在她身边。
原本冰冷的心,瞬间被捂得热乎乎的。
门外,有他低低说话的声音传来,才知道他为了不吵醒她,到了门外接电话。
她起身,走到门外,开门,见他果然在外面。
他见她,电话收了线。
他一眼看到她没有穿鞋的脚,并没有责怪她,而是过来抱起她,抱进屋内,把她放到床上。
他想开口对她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可温柠看出他很急的样子。
“你不用管我,快去吧。”
温柠知道他想对她说什么,他说不出口,她更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昨晚他没去见她,而选择陪着她,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这样对她,她又有什么不相信他。
“你知道了?”
他有丝诧异地问。
“嗯。傅然然打电话给我说的。”
“嗯。老婆,你能理解我,信任我最好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看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一阵风的离开,温柠也不怪他,毕竟人命关天。
他如果不去,说明这个男人无情无义,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爱他。
他一离开,温柠就手机就收到了一条视频。
她打开,看见凌晨微亮的天里,一个女人趴在高楼的边缘,哭着问她前方堆着的一堆人。
“他不爱我了对不对?我昏迷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一定有其她女人了。否则,我醒过来这么久,叫了她这么久的名字,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他既然不爱我了,我还留在这个世上做什么?”
视频里,凌晨高楼凌冽寒风,吹在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多年的卧床,让她看起来异常的消瘦。
人消瘦异常,可一头青丝却披散着,那头青丝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光线不是太好,视频不是太清楚。可在这不太清楚的视频下,温柠依旧可以看见趴在地上女人的面容。
虽然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可瘦使她的脸看起来显得异常地清丽。
“女儿,不是这样的。你的牧之哥哥一直在外面出差。你昨天一醒,我们就给他打了电话,现在他正在赶来见你的途中。”
“我不信。我不信。”
视频在这里嘎然而止。
傅然然打电话过来,狠狠地质问温柠。
“看了视频,你就知道了吗?她可以为他死。你看中的无非是我牧之哥哥的钱财和权势。而我姐不一样,她对我牧之哥哥的才是真爱。我想知道你究竟有多狠心,才拖着我的牧之哥哥不让他过来见我姐。我劝你最好快点让我牧之哥哥过来,否则我姐从楼下掉下去,她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
温柠坐起在床上,傅然然对她义正言辞地质问,听见来她像是要杀害她姐傅思思的刽子手。
已无心继续睡眠,温柠从床上起来。
鬼使神差地驱使下,她竟然想赶到傅思思跳楼的现场,什么都不为,只为看一看。
刚刚傅然然传过来的视频,只是一个顶楼,温柠无法判断具体的地址。
换好衣服下楼,正好遇见了早起的燕子。
燕子伸手捂住打哈欠,一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她看见温柠,问,“少夫人,你酒醒了?还是渴了下来找水喝?”
温柠没有回答燕子的问题,而是反问她,“燕子,你在霍家呆了多少年了?”
大清早,天都没有亮透,燕子还处在迷糊状态,完全不知道少夫人问这话的意图。
“嗯。五年,六年,我算算,确切的说,五年多,快到六年了。”
“将近六年的时间,那你一定知道你家少爷前女友的事了?”温柠目光直视燕子,“你不用告诉我其它,只需要告诉我她住在哪个医院就好。”
“我……我不知道。”燕子支支吾吾着回答。
看她的样子,温柠不相信。
“燕子,你真不知道?你放心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是你说的。”
“好好好,我说。她住在一个很偏僻,但环境很好的地方。以前我和夫人去看过她一次。我记忆不好,具体地址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燕子挠头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啊。我记起来了,上次夫人让我记地址,我记忆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