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神魂在引导自己,是天境的剑气在驱动自己。
能看见,却不是以目光去看,而是肌肤上的每个细胞。能听见,却没有任何耳力,也是从毛孔里渗透进动静。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却很不舒适——逆行的剑气好像万把刀片,丝丝点点切割进体内。
就算不是靠肉身支撑,也难以逃脱它们的追踪。
这到底是什么一种状态?快坚持不下去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脑部那根像大针一样的压力,凉意飕飕灌注穿眉心。
云雁看见那股剑气,从离自己双目部位,只几寸之地的上方平行射出。
它很亮,飞的很慢,好像一个银鱼型的风筝。风筝线的尽头在自己眉心,风筝的身躯照亮了整片广袤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