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对刚才的情况,是一点都记不住了啊。
我忙说道:“没事儿,阿婶儿,刚才我提水时摔了一跤,不小心浇了你一身。”
阿婶儿虽然有点怀疑,不过也并未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小心点,就回去换衣服了。
我艰难的爬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力气在一点点的恢复,朝井中看了一眼,朦朦胧胧的看见那张瓜子脸,不过稍纵即逝,我都不确定是不是产生的幻觉。
高大壮带着几个人迅速把我包围了起来,表情严肃的看着我。我有点害怕了,父亲曾跟我说过,有时候人比鬼怪要可怕。
的确,在面对鬼怪的时候,我都没有如此害怕过,不过在被这几个壮汉给包围住的时候,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害怕,一种从内心深处透出的害怕。
玲玲抱着我的胳膊,同样惶恐眼神的看着众人。我十分男人的拍了拍玲玲的肩膀,小声安慰道:“玲玲别怕。”
之后我故作镇定的看着高大壮等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高大壮终于说话了。
“过路的。”我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会法术?”高大壮问道。
在江边人眼中,所有一切能驱邪的方法,甚至治疗奇怪病症的草药,都叫做法术。
我说道:“会一点皮毛,我真的只是路过,没有恶意。”
村中发生这种怪事,然后出现我们两个陌生人,他们有所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
“跟我来吧。”高大壮盯着我的眼看了片刻,似乎真的没看出我有恶意。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高大壮走了出去。
在走出门口之前,高大壮忽然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今天这事儿谁也不能说出去,否则下场你们知道的,种荷花都是轻的。”
我的心一颤,心想真是天高皇帝远,这里的人莫非不把法律放眼里?能把种荷花当成惩罚的,必然是一帮野蛮之人。
面对这帮人,我必然得谨慎再谨慎了。
种荷花,就是把人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坠一块石头,丢到大江里边去,是索命的勾当。
一路上我都忐忑不安,不知道高大壮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最后高大壮把我带到了他的家中,神秘兮兮的四处看了一眼,确保四周无人之后,便将门从里边反锁了上,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大师,救命啊。”我还没来得及警惕,高大壮堂堂八尺男儿,竟咕咚一声给我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