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南滨眉角狠狠一跳,想要拒绝,可身后还没有走开的几个官员当中有左都御史赵阳子,户部尚书等人。
当着皇帝下面官员的面儿不给皇上面子,不好!
当着自己下面官员的面儿不给皇上面子,太好了!
姬南滨只能躬身,“是!”
“那,走吧——”
小皇帝前面带路。
姬南滨瞧着前行的宫殿,正是御书房的方向。
……
御书房房门打开。
帝相先后进入。
外面光亮一入就被随后的房门掩在外面。
姬南滨眯着眼睛刚想要适应,倏的手腕一紧,肩膀就被重重的推了下。
脚下一个踉跄,跌到墙上,姬南滨低呼。
可口中的低呼还没能溢出来,熟悉的气息就再度侵入了她的唇齿。
姬南滨瞪大了眼睛。
禽*兽!
前面是气势不容她抗拒的人,后面是僵硬的墙壁,手腕又被人攥着,姬南滨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这个人在她的唇中游走。
不过就是亲几下,又不会怎么样……再说这味道勉强也能入口。
姬南滨迷迷糊糊的想着,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由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无奈,妥协。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丝毫没有察觉的沉沦。
一吻罢!
比起原来的每一次都要长。
姬南滨觉得身上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要靠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才能站着。而他也把她揽在怀里,拥着她的后背,低低的喘息,剧烈的心跳隐约的传到她的耳中。
“在进宫门的时候朕就想这么做了!”
“……”
姬南滨觉得全身涌动还没有平息下来的血液一顿,紧跟着一窝蜂的往她的头顶上涌过去,他,他刚才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
“南滨是想说这里是国事重地,岂能如此喧淫?”姬粦定低低的笑,很有些自得。
姬南滨面上不由一黑,这就叫“喧*淫”?那她曾经看的言情办公室上演肉搏戏的又叫什么?脑袋里还没想到什么适合的字眼,就听着身前的人又继续说,
“要是朕告诉你,在朕还没有识破你身份的时候就想这么做,南滨会怎么想?”
尼玛禽*兽!
男男禽*兽!
禽*兽不如!
……
毕竟是御书房,处理政务的地方,而这小皇帝也是怕姬南滨会真的生气,确是有些折子没有想到好的处理法子,来请教姬南滨。这对姬南滨来说,也算是共同进步。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总算是七七八八的都处*理的差不多,姬南滨告辞离去。小皇帝也没有挽留,又赐了些补身体的物件过去。
当姬南滨从宫里出来,外面等候的姬府车马已经停靠了许久。
四女婢站在车马前,看着姬南滨,脸上不约的都露出欢喜的神情。
姬南滨唇角一扬,也笑意轻盈而落。
…………
姬府。
久违了一个多月,姬南滨再度踏上姬府的范围之内。
刚拐到街头,就听着姬府的方向传来“噼啪”的鞭炮声,走到姬府门前,眼前都已经被那些烟雾迷蒙的看不到门口了。
“大人——”
“大人,总算是回来了……”
“大人——”
“……”
那一张张面容,一双双激动的眼睛,更无不是在倾诉着某种姬南滨难以深思的情怀。
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她已经是姬南滨。
“辛苦你们了!”
姬南滨一一示意点头,在看到待在稍后面的姬府管家的时候,姬南滨的脚下微微的顿了顿,随后又是一声,“辛苦了!”
姬府管家眼中几乎是含着热泪。又是很快的清明过来,庄重的一辑,“大人,请往祭祖!”
“……”
…………
姬南滨很累。
从一路上的勾心斗角,小心的保护自己就很累,更不要说是今儿又是面对百官,又是在宫里被吃着豆腐批阅折子之类的绞尽脑汁,还以为回来之后就算是没有全身通畅的感觉,至少也能回到那张曾经对她来说无比舒服的床上好好的打几个滚儿,没想到竟然又是一番的繁琐礼仪。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只能挨了。
传统,礼仪,流传了上千年,总有流传下来的理由。尤其是祭祀祖先,那是比去庙里烧香磕头还要郑重的事情,求的是祖先庇佑,福泽后代,更是察己之过,恒改之。
当然,姬南滨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可这一番的过程下来,她已经是酸软无力。
堪堪的吃了几口饭菜,姬南滨就趴到床上昏昏欲睡,而迷迷糊糊的,好像还真是睡了一觉,最后还是被夏荷叫醒的。
“大人,先沐浴再睡吧!”
姬南滨勉力的睁开眼睛,点头,“好!”
…………
袅袅而升的温泉氤氲,盘龙锦纹的圆柱之上,明亮的夜明珠散出淡淡幽光。
柔顺青丝散开三千涟漪,水波之上,露出男子精致的锁骨,沿着优美的脖颈往上,绝美的轮廓在水雾当中若隐若现。魅若倾城,眼睑下的泪痣此时别样妖艳。微闭的睫毛轻颤间,好似蝶翼纷纷,
浩荡的宫墙之内,林立把守的侍卫重重。
皇帝寝宫,宫灯燃起。
水声窸窣,绝美的人转了出来,身上的披缕罩着完美的身材,身形似有若无的显露真行。一头的发丝微带着湿意,脸上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