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我没有叫‘毛’‘毛’与‘花’无暇,一人来到了鬼楼。
没叫‘毛’‘毛’与‘花’无暇的原因是,‘花’无暇的话太多,吵的我头疼,我一个人来,可以静静地思考。
刚来到鬼楼‘门’前,便看到楼内有三个人,分别是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五十多岁的道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长‘腿’美‘女’。
我暗想这三个人是谁,但转念一想,管他们是谁,这座鬼楼,现在几乎已成了公共设施,只要够胆,谁都可以来。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进去,黄‘毛’长‘腿’美‘女’到我面前,伸手拦住了我,说:“先生,不好意思,李老板正在考察,闲人免进!”
我又打量了一下这个美‘女’,脸上的脂粉也不知擦了多少,便笑了笑说:“李老板?哪个李老板?”
她说:“丹尼斯的李东成老板。”
李东成!
他妹的,当初李小小的那件事,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因为王中皇的事一直也没完没了,他现在竟然主动过来讨打!
不过我想我也明白,他来做什么,那就是他的店最近出事,肯定是找这个道士为他看风水的。
想到这里,我说:“原来是丹尼斯的李老板,可是这座烂尾楼是亚细亚建成的,要考察也要亚细亚的老板考察,怎么也论不到丹尼斯吧?”
说到这里,我推开她的手说:“小姐,让让。”
然后继续往前走。
美‘女’哎了一声想叫住我,但是我不理她,她便伸手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回头说:“小姐,虽然你的手很软,但是我不太习惯脂粉味太浓重的‘女’孩接近我,我不是警告你,我只是提醒你。”
美‘女’这时笑了笑,顺便向我放了一下电,说:“先生,我是李老板的秘书,请你不要让我难做。”
我说:“美人计?我不喜欢。”
美‘女’真的急了:“我给你钱,请你离开这里行吗?”
我没再理她,拿开她的手,继续向李东成走去。
这小妞也太小看我子龙大师,以为随便就能把我收买了吗?
是我的钱,我当然喜欢,不属于我的钱,我一分也不会要。
李东成看到我走来,让那个拿着罗盘的道士暂时停了下来,然后对美‘女’说:“丸子,我让你拦着闲人进来,你怎么就做不到呢?”
那个美‘女’一脸的不安。
我说:“李老板,不用难为她,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就是随便看看,但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也好,九几年的事,咱们也该聊聊吧。”
当他听到九几年的事,不由脸‘色’一白,让那个道士:“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九几年的事?”
我笑了笑说:“我是神算子,熟读诸葛亮的诸葛内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千年,后推五百年,所以不过就是九几年的事而已,我能不知道吗?对了,你为什么不问一下,九几年的事,我知道什么呢?毕竟九几年的事,发生了太多,你是不是心虚了?知道自己曾经作孽!”
李东成笑了笑说:“小子,你到底是谁,想敲诈我,你找错人了,我在生意场上,几十年,什么人没有遇到过,像你这种装神棍坑钱的人,一年不少于一百个,我劝你,年纪轻轻,还是走正道。”
李东成说的是一套一套的,但是他自己呢?我不由笑了:“李老板,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凭什么说我敲诈?”
李东成说:“我不认识你,但李某毕竟上过几次电视,我这张脸,认识的人还是多一些。”
我说:“我也不想与你闲扯,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叫李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