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维护我，难道维护你？？”殷天越嘲讽的冷笑，“夜傲风，你别自作多情了，你那样伤害九儿，她怎么可能会对你动心，她只不过是……”
“够了？”苏慕打断殷天越的话，尖锐的盯着他，激动的质问，“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能天来傲。“九儿……”
“你有没有柔儿姐姐？”苏慕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咆哮，“有没有害死她，有没有毒哑秦澜？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我没有？？？”殷天越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没有害死她，她是死于意外，我更没有她？”
关于毒哑秦澜的问题，他避开未答。
“你看着我的眼睛？”苏慕捏着殷天越的下巴，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质问，“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柔儿姐姐？？有没有逼她将眼角膜捐献给我？有没有因此而害死她？有没有为了掩饰罪证毒哑秦澜？？”
这一次，殷天越沉默了，他心虚的撇开眼，不敢看苏慕的眼睛，双手紧握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殷、天、越？”苏慕重重的喊他的名字，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滑落，声音变得沙哑而悲凉，颤抖的问，“你记不记得，七年前，你将我从尸体堆里背出来的暫颍曾经对我许下的承诺？？你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骗我，你说过，当我喊你全名的暫颍无论任何情况下，你都会听我的话，你说过的……”
“九儿……”殷天越捧着苏慕的脸，怜惜的看着她，低沉的说，“对不起，我承认，我的确曾经软硬兼施逼秦柔将眼角膜捐献给你，可那曀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本来就活了不了多久的，我也曾为了隐瞒事情毒哑了秦澜n页腥锨厝岬乃溃我有一秛脑鹑危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害死她，更没有她，她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是真的，你相信我……?
“啪？？？”
殷天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慕狠狠抽了一个耳光，苏慕的手颤抖的扬在那里，声嘶力歇的哭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我宁愿变成瞎子，也不希望你害人……”
殷天越悲凉的偏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够想象苏慕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悲痛、多么悔恨、多么自责，可他找不到一句安慰她的话，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幻想过无数次，有朝一日当苏慕知道真相会是怎样，他早就料到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从夜傲风嘴里说出来。
因为夜傲风的存在，后果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很多。
殷天越太了解苏慕了，他知道，苏慕不会原谅他了，即便，他是真的没有害死秦柔，也没有她，但就是他逼秦柔捐献眼角膜，毒哑秦澜这两条罪行，就不可能被她原谅。
他来之前就已经料到这个后果，可是，为了救她，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