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友儿愣住了,这万恶的古代,除了这个不科学的方法好像也没别的方法了。
“就这么决定了,就滴血认亲吧。”众人皆同意了。
很快,林清然便吩咐下人准备了很多盛满清水的白瓷碗,和一把锋利的匕首。
路友儿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她已经绞尽脑汁了,但是却毫无办法,难道要给她们讲血型吗?难道要告诉他们人类有四种血型?还要告诉他们四种血型的配对方式?
显然这些行不通,那难道就要任由他们用这根本不科学的方法决定孩子的归属?
“从谁开始?”林清然道。
五人皆沉默,谁也不敢当这第一人,也不敢想象如果结果不如人意会怎样。
“当然是友儿第一个男人,正南王了。”段修尧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浓浓醋意。
“哼,本王来!”虽然发出的声音斩钉截铁,其实宇文怒涛心中颤抖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孩子父亲怎么办?丢了面子不说,更重要的是……路友儿……
宇文怒涛深吸一口气,路友儿……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毫无姿色,也不聪明,为何却一再牵动他平静的心?是因为她的善良?她为了救他们的命跪地苦苦哀求的样子他永生难忘,只有自己深陷险境才能理解,对一个人感激之时,恨不得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送给这个人,这个便是——路友儿。
他承认,孩子,他在意,不过最为在意的还是这个人,路友儿。
想到此,宇文怒涛拿起匕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猛的一割,一滴鲜血便滴入碗中清水。
放下匕首,宇文怒涛便闪到一边,那表情,狂妄不屑。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狂妄是用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从小便是如此,从第一次上战场便是如此,越是不安,越是用虚张声势的方法让自己安稳,虽然世人给了他“暴怒战神”的诨号,不过内心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清然用干净的锦帕擦干净匕首,走向路友儿,而后者则是将怀中的孩子抱紧了,“不,你不能,孩子还小……”
林清然也无奈,只好温柔地安慰她,“没关系,孩子还小,不知道疼。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拖着闹得惶惶不安,不如早些面对现实。”
路友儿无奈,这滴血认亲根本不是什么科学的办法,但是再这落后的古代,只能如此了。
将孩子交给林清然,林清然抱起孩子来到桌边,小心割了孩子稚嫩的小手,伴随着啼哭声,一滴鲜血滴落碗中。
众人皆紧张,围过去查看结果。
宇文怒涛紧紧闭上双眼,深深吸气,略微古铜色的面庞有了一丝外人察觉不出的苍白。
“融了,融了,竟然融了!”是林清然的声音。
融了?
宇文怒涛一下子睁开双眼,竟然融了?那孩子……那孩子竟然是他宇文怒涛的!根本没去查看那碗血水,他立刻抬眼望向友儿,而友儿也是张着惊恐的大眼看着他。
宇文怒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目光有多温柔,他看着友儿,无声的说,路友儿,我宇文怒涛一定好好待你。
室内宁静,这结果真是一人欢喜五人忧,除了那四人,还有林清然。
林清然咬了下嘴唇,当知道孩子亲爹是谁时,心中无比撕痛。长舒一口气,“结果已经出来了……”
“不,我还没验。”说话的是血天。
那冰冷的语气配合他杀气四溢的气场,使他堪比修罗!
血天直接走到桌前拿起匕首,二话不说割在自己手背上,那血立刻流到另一只盛满清水的碗里。
林清然也抱着孩子过去,一滴鲜血下去,结果让人大出所料!
“又融了?”
“没错,融了!”
“这是怎么回事?”
路友儿看着那碗,叹了口气,小声嘟囔。“就说了,这种方法真的不科学,搞不好……孩子是o型血。”
血天冰冷的面庞有了一丝笑意,看向友儿的目光柔和。
相比之下,宇文怒涛面色逐渐铁青。为什么会这样?
本来已经面如死灰的蔡天鹤走了过来,“该我了。”
两滴血下去,众人全跑来围观,屏住呼吸……
“竟然……融了……”林清然大为感叹!
宇文怒涛面色更为铁青,而那血天身上杀气更浓。
浓重的杀气,连林清然怀中的孩子也察觉到,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而血天一愣,不知道为何就是潜意识知道了自己吓坏了孩子,那浑身杀气荡然无存,那眼中常年的戾气也逐渐消退,如果无音阁众人看到他们此时的阁主,怕是要震惊了。
看见那哭泣的孩子,血天心中竟然有种痛,那是他从未经历的痛,那种痛,仿佛有人将他的肉活活撕开般,那种痛,深入骨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离子之痛?
南宫夜枫上前,“该我了。”
其结果还是……融合。
众人无语,南宫夜枫看着盛满血水的碗陷入沉思。
“还有我呢,还有我。”段修尧也滴血进去,没有了南宫夜枫的淡定,其实段修尧忐忑不安,如果……如果他们四人与孩子的血融合了,只有他的血没融合该怎么办?
滴血下碗,结果是——融合!
长长舒了一口气,段修尧暗暗擦擦额角的汗,还好,还好!
问题又回到了起点,室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低沉的气压仿佛在每个人头上盘旋。
路友儿接过孩子,笨手笨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