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严肃,“休息十分钟,我教你最简单的拳法,现在,站起来。”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手再抬高一点,手臂与肩膀持平……对,保持这样的力度练习一千下。”

“一、一千下?”

“怎么?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我每天都会练习一万次。”

“……”

……

“……我、没、哈……挥……挥不动了qaq……”有几下了?手重得好像绑了千斤重的石块,已经抬不起来了。

“一千两百三十二下,不错,现在休息吧……”人如其名,他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跑进屋子里,又跑出来,递上杯子,“不要倒下去!先喝点温水,肚子饿了吧。”

“……好饿。”

“我去做早饭,”风笑了笑,“你的体力太弱了,明天蹲马步前先绕着院子跑步吧。”

“那个,风,我只是……”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

“什么?”他疑惑地望过来。

“不……没什么。”这么热情这么体贴叫我怎么拒绝?!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

“你、你怎么了?”等在广场喷泉旁的梁天吓了一大跳,这不是因为他没发现我的存在,我的透明体质在梁天这里不管用。

“……没事。”我就像个石头人,肢体僵硬地朝他走近,“只是得了一种肌肉酸痛的病。”

“……”

接连几天,我都一大早起来,接受风的训练,虽然我有在第二天试图赖床蒙混过去,但是风却温柔地敲响了我的房门——

曾旁敲侧击问过风为何那么用心,结果他说他只是举手之劳,他觉得我太瘦弱了需要锻炼,当然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勉强我,弄得我连拒绝都无从开口,简直挖坑自埋啊……

短假期结束,梁天第三天就回学校上学了,我每天都会去他学校门口等他放学,偶尔还会旁若无人地去他教室找他。不可思议,寥寥几天,我们关系好得就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甚至更好。

转眼到了周末,梁天邀请我去他家吃晚饭,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个样貌美丽的女人,穿着家居服……是他的妈妈。

“哎呀,你就是小哲吧,长得真可爱。”她笑得温婉慈爱,“最近老听阿佑提起你呢,快进来快进来。”

“……阿佑?”我僵立在原地,看着她的笑脸,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原以为我那一系列不正常的反应皆是源自梁天,可直到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我发现我对她也是不同的……到底是怎么了?

“啊,那是他的小名,阿姨叫惯了。”

“是、是吗……”我挤出笑脸,“对不起,失礼打搅了,阿姨。”

“阿哲你来了!”梁天咚咚快步走过来,熟稔地拉起我走向他的房间,“妈开饭了叫我们!”

我任由他拉着,回头,梁天的母亲看着我们,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梁天带我参观他的房间,分享他的照片和收藏品,我应该很高兴,但是我始终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阿哲,脸色有点差啊,不舒服吗?”

“恩……恩,有点。”

“什么啊,早说嘛,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来了,可以改天嘛。哪里不舒服?需要吃药吗?”梁天絮絮叨叨地说着。

“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哎,本来还想留你下来一起睡觉的。”

“下次还可以的。”我应付般地说着。

……不应该,不应该来的,也不应该再待下去,就仿佛,再待下去,我就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梁天的妈妈很快就喊我们吃饭,餐桌上我很沉默,像是竭力在压抑着什么,压抑着的东西想要爆发,可同时,我又为餐桌上的温馨气氛而感到由衷的喜悦……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感觉我快要疯了。

吃完饭,顾不上礼貌,我匆匆告辞,也不愿梁天送我,疾步离开,出小区的时候,我立刻低头跑动起来,步履下意识地绕开了人群密集灯火璀璨的商业街,跑进了昏暗的巷道。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渐渐的,雨密集起来,很快衣服就湿透了,而我也早已脱离了我所能认识的地区范围。

“砰!”像是撞到了什么人,有人骂骂咧咧地拎起我的领子,勒得我有些呼吸困难。

“臭小子!你长不长眼睛啊!”

放、放开……

有双手在摸索我的全身,然后摸走了什么东西。

“……哎哟,看不出来还是有点钱的嘛!这些就勉强当你哥哥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了!”

我被扔到了地上。

还、还给我……

“哈?你说什么?还给你?我没听错吧!欠揍啊你!”身上被重重踢了脚。

还给我……属于我的,谁都不准夺走!!

“……喂你干什么!你、你不要过来……我还你就是了!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diminik:电影《自杀空间》的男主角,最近看了后脑洞大开……长得太妖孽了……

虽然有同性接吻镜头,但是不是同志电影,相反非常虐,基调很黑暗,被誉为波兰近20年来最残酷的电影,男主最后自杀……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前面25分钟,奔着男主的颜和那激吻……

嗯,本来是波兰的,这里设置为美国

放图!

—————7.27重修————

今天又陪妈妈去上海医院了,所以更晚了……

以及,耗子你…


状态提示:Chapter 79重修--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