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明白,潘云的确有杀人动机,可是以她的年龄与枯瘦的身形,怎么做到把张涛从家里拖到了废品站。更何况废品站正门是锁着的,要进去只有爬墙!/p
覃军:“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张涛弄进废品站?”/p
潘云:“废品站的南面有个位置墙早就垮掉了,只有几块木板挡着的,昨晚我把他弄进去后,出来时还原了,还堆了好些纸皮过去,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p
朱宇眉头一皱,没错他们之前注意力都在拖痕和其他地方,而废品站摆放本就凌乱,完全没注意到潘云说的地方。/p
覃军吩咐人到现场再查看一翻。/p
秋夜的月,似乎亮过其它季节。潘云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快要死了吗?在死之前她该做些什么,才能死得放心呢?/p
丈夫早死,自己带着女儿没有再嫁,好不容易熬到女儿结婚,却想不到张涛一开始还算勤劳,可是随着日子越过,越暴露了他的本性。/p
夫妻二人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离婚离无数回都甩不掉他。/p
想要去别的地方,可是佳佳上学怎么办,胡春一人拖着一老一小怎么走。胡春也曾像其他人一样,外出打工。/p
一样没能成功,张涛每天打佳佳,逼得胡春只好回来。/p
她不懂为什么命运,对她的女儿如此不公平,不、不对,是自己当初让女儿回绝了比张涛更穷的穷小子,让女儿嫁给当时有一幢房子,看起来条件更好一点的张涛。/p
所以错误是自己造成的。/p
自己造成的,应该自己解决掉,对,这样她即使走也能放心了。到时家里就只有女儿与外孙女两人,以她春春的勤劳,母女两人的生计足以应付。/p
她慢慢起身,拿起桌上的安眠药瓶子,看了又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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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看着被绑在床栏上的佳佳,伸手摸摸她的头。/p
“佳,妈,对不起你!照顾好外婆!不准去警察局,也不准来看我。你要是来了,妈妈会恨你,一直恨你!”说完她便起身,长吸几口气,转身出了门。/p
佳佳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却也只能看见胡春走出门,听着锁门的声音,眼泪一滴两滴三滴,连成线不停的流。/p
头偏向右边,看着胡春抖动的身影出现在报纸糊的窗前,她用尽全力想要摆脱绳索,可惜无济于事。/p
她用舌头不停的一点点往外顶塞在嘴里的布,尽管她感觉到舌根出有咸味儿冒出,她却一点不觉得疼痛。/p
眼睛看着墙上的挂钟,分针转了三个大格之后,嘴里的布被她顶了出来,一声悲愤的‘啊’声,在巷子里传来。/p
胡春一路流泪,一路走着,邻居们与她家不算熟,却也都知道她死了丈夫,或许大家都认为,她是因为家里从此少了男人而伤心,都只是跟她打个招呼,随意安慰几句。/p
胡春,并不理会,她脚步快速的向第三局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