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容说着,又咳了两声,表示很有歉意的样子,“抱歉……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倒全让宗公子知道了,实在见笑!看来容确实喝醉了,如今时日不早,宗公子也还是要休息的吧?”/p
宗冕听他这么说,自然是要逐客了,也便起身告辞。/p
解容便吩咐云烟:“你去送送宗公子吧。”/p
他自己是有些醉了,行动不便,便叫人用轻叠小塌抬了他下去,云烟独自一人送宗冕到花园里,只等着没有人,便对着他的胳臂狠狠掐了一着。/p
“你要死?当着解容的面就对我抛媚眼!”/p
宗冕只觉得自己掉了块肉,哪里敢叫?只是“呲——”痛着:“你哪里懂?这男人呐!就是要有点竞争意识,他才会知道你有多重要。”/p
“你确定?”云烟表示对他的目的很是怀疑。/p
宗冕简直都快对天发誓了,“我确定!你放心好了!交到我手上,我保证解容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你要相信,身为一个男人的直觉。”/p
“切!”云烟现在真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她只想快点离开解容,偏这事又不好对宗冕明说,毕竟,面子这个东西还是很重要的。/p
“我问你,你刚才那么在意解况的事做什么?”/p
宗冕觉得冤枉,“我没有啊!是他说了我顺便问一问,你知道,我这个人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小八卦的。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跟他弟弟关系不是很好。”/p
“你知道?”/p
云烟的眼睛瞟了瞟两边的过道,免得被人发现。/p
“我当然知道!”宗冕饶有兴致的说着,“你难道从来没关注过解况和解容的年纪吗?我跟你讲,解况只比解容小一岁,掐指一算,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很奇妙的事情?”/p
宗冕笑得把牙齿都露出来了,“这解家老爷子可真是奸!自己老婆还在呢就在外面养人!趁着老婆死了又迅速把外面的人扶正,啧啧……我就不信,这解容能对解况有什么好想法!”/p
“你别说了!”云烟听不下去。/p
“你怎么了?生气了?”宗冕认错似的,他很在意云烟的想法。/p
云烟道:“父辈的事就不要加诸在下一辈身上了。”/p
说着自己也叹了口气,“宗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家的事,你不要多管。”/p
她这么说着,似乎有一种深深的忌讳。/p
宗冕看她这样子,仿佛劝告他似的,不禁握住她柔弱的肩膀,用一种深情而忧虑的目光凝视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p
云烟扭过头去,不说。/p
宗冕看她转身就走,连忙呼道:“你还没带我到处去玩儿呢!”/p
海城虽然名叫海城,可是它并不临海,也就让人见识不了大海的广阔,就连水产都是从隔壁郡县运过来的,所以吃起来就有点贵。/p
除此之外,海城地平,没有多少峰峦叠嶂,城市饮用水均来自地下河流,宗冕站在平整的街道上,闭上眼睛抬头仰望,仿佛脚底下就踩着一条河流,咕咚咕咚,间或听见一点哗哗声,实是奇妙,云烟笑他呆了。/p
宗冕道:“我站在这地板上,感觉河在运着我往前走!”/p
云烟捂嘴笑,“那你走了吗?”/p
说着在他肩上打了一下,引得宗冕在闹市里一直追着她跑。/p
海城的自然风物很少,建筑却别具一格,由于人烟阜盛,海城的建筑都十分密集,并且呈现出一种井字形的排列模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