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洛宛沚是被冻醒的。/p
睡梦中她躺在冰川上,从山上跳下了一只松鼠,它的手中一枚松果脱落掉在地上,一直滚到了冰川上的缝隙里。松鼠风一般地来到了缝隙的旁边,它摸了摸头,然后捡起一旁的石头(冰川上哪来的石头?而且明明刚刚地面上什么都没有啊),用力地砸开了那个缝隙。/p
这下可不得了,顿时整个地面都开始迅速裂开,原本躺在雪地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躺在雪地里)的她一下就跳了起来,还没跑两步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整个冰川都裂开了。/p
她一下子就掉进了冰水中,顿时无边的寒意将她侵袭,黑暗淹没了她,她就这样在水中满满下沉……/p
“!”/p
洛宛沚坐了起来,还没什么反应突然就感到自己的肩上披了一件带着暖意的外套,一双手将她搂了过来,冰冷的身体顿时又重新暖和起来。/p
“窗户被风吹开了。”白珩的声音响了起来:“今天早上的风很大。”/p
“竟然能把窗户吹开?”这房间里可都是有结界的,虽然也不怎么坚固,但能被风吹开……想到这里她顿时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今天屋外到底是多少度。/p
只可惜只有沈建国那里有温度计,这还是他自己做的,于是她只能穿上衣服,然后推门而出——/p
“呼!”/p
狂风就好像拳头一样用力地锤在了她的脸上,顿时还带着暖意的鼻子顿时变得冰凉,要是放在夏天估计可以当做冰块扔进果汁里。/p
“阿嚏!”/p
强烈的狂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给自己加了一个结界,她挥别白珩,向着食堂走去。/p
不出门还不知道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雪,雪花纷飞,地面踩上去软软的,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下了。她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隐隐在风声里听到了人的声音。/p
“这边——”/p
她认出这是沈建国的声音,刚扭头就感觉什么东西吹到了自己的脸上,毛茸茸的,还带有一股好闻但是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p
“太可怕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硬生生被扯掉了。”沈建国跑了过来,还捂着自己的脖子:“我的围巾想要谋杀我!”/p
“今天风雪这么大,怎么不弄个结界?”洛宛沚将脸上的围巾摘下来,然后放在了他的手上。/p
“不是想着感受一下大自然么。”沈建国接过围巾,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围巾上已经沾满了雪花,摸起来就好像冰疙瘩,他捏了两下,收起来打算等会拿这个去恶作剧别人。/p
“感受到了什么?”洛宛沚问。/p
“感受到了我就是个傻x。”/p
两人来到食堂,因为天气的原因现在的食堂比平时的人还少,或者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p
“今天或许会有很多人迟到。”沈建国这么说道,洛宛沚表示赞同地点点头。/p
“说起来今天晚上就是除夕了,看着天气也放不了鞭炮。”沈建国托着下巴叹息:“唉,又不能过年了。”/p
洛宛沚知道沈建国在现代的时候就基本上没有怎么过年过,要么就是一个人窝在寝室,要么就是在家族宴会上强颜欢笑,这样的年还不如周末在家里睡觉呢。/p
“不用担心,反正现在活的久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她拍拍他的头安慰他。/p
“这就是传说中的活久见吗?”/p
“你们来的这么早啊。”/p
说话间陈勉走进食堂,他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越是这样的天气就越是要历练!”/p
洛宛沚捧着粥:“早上好。”陈勉还真是无论如何都那么正经,这种天气她只想躺在被子里。/p
“早上好。”陈勉对着她抱拳,然后去窗口买吃的去了。/p
那边沈建国还在颓废着,直到陈勉坐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到他这样陈勉不禁有些疑惑:“沈兄这是怎么了?”/p
本来陈勉一直都称呼他们x同学,但是后来沈建国觉得泽洋好像在看动漫,最后就让他改了称呼,直接和他们一样称兄道弟了。/p
“他这是……”洛宛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个时候她想到了新的安慰沈建国的点子,便说道:“最起码,你不用发红包了。”/p
陈勉惊讶地看着眼前刚刚还怏怏不乐的沈建国突然一下子容光焕发笑容满面,那扑面而来的兴高采烈精神洋溢之情让他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诧异:“沈兄?”/p
“没什么没什么,我刚刚只是精神不太好而已。”沈建国乐呵呵地说。/p
陈勉其实很想说,他看起来很像傻瓜吗?/p
洛宛沚倒是知道沈建国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转变,毕竟他在这里算得上是年龄最大的,按照长辈给晚辈包红包的习俗,他今天就得破产在这里。/p
将东西都吃完之后食堂里的人还是寥寥无几,如果是平常接下来的食堂就会人满为患,但是现在简直门可罗雀。/p
“毕竟要是我,会选择在宿舍里吃泡面。”沈建国说:“不过想着你肯定会出门,只好舍命陪君子了。”/p
“说实话我也是这么想的……”/p
因为是冬天,加上下雪此刻的天色还很暗,教学楼黑洞洞的,教室里也是一片黑暗,陈勉第一个进了门——他很在乎这个,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他像个小孩子——然后将夜明珠激活,顿时整个教室都变得灯火通明。/p
“一下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