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磊,你越不承认,越说明你无法释怀。”我看着他,希望他能冷静地思考一下:“你想,如果你真的只把他当作一个侍应,你早就炒了他了,你怎么会留他在你身边这么多年?”/p
道理如此简单,可任磊就是不肯承认。/p
他没因为我被陷害的场面欺骗,我也没因为左颖的事情而责难过他,我自认为我们都是极为理智的人。/p
可最终,还是输给了过去,输给了他的会议。/p
“林弦,我告诉你,不要管我和他的事,你每多管一次,我都让他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p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威胁着我,我并不害怕,事实上,在我得知那些事情之后,我就不害怕了。/p
他妹妹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我既然爱上了他,我有理由把他从那个漩涡里拉出来。/p
“你迁怒他也不是一次两次,如果你开心,你可以。”/p
任磊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说,他讥诮着道:“怎么?不打算替他求情了?”/p
“我替他求情只能害了他,那,不如,我们来商量一下折磨他的细则啊,你说过最毒『妇』人心,作为一个『妇』人,我相信我应该是合格的。”/p
任磊瞟了过来:“那你说说?”/p
“还珠格格你看过吧。”/p
“听过,没看过。”/p
“容嬷嬷,听过吗?”/p
任磊忽地笑了出来:“怎么?你想化身容嬷嬷?”/p
“认真点儿,任总,我可是给你出谋划策,如何解你心头之恨呢。”/p
“好,你说。”/p
我感觉任磊让我说,是想听听我是怎么胡诌的。/p
于是,我胡诌道:“给他擦地的『毛』巾里扔一把缝衣服的针,那样他的手不废也疼好几天,他不是跪着吗?地上放点儿图钉啊什么的,他的腿也能疼个半月十天的。”/p
“继续。”/p
我硬着头皮:“……监控啊,把监控放出去,让大伙看看他们的领导的怪癖。”/p
任磊『摸』着下巴:“嗯,果然。”/p
“什么?”/p
“最毒『妇』人心。”/p
我:“……”/p
任磊把外套拿在手里:“我去看看安安,你再好好想想,采纳一条一百万。”/p
我:“……”/p
如此阔绰的悬赏,奈何我……还是没有动心。小样,想拿钱来收买我?/p
我给左图发了个微信:“跟你做个交易。”/p
左图:???/p
[任磊让我出主意罚你,一条一百万,怎么样?平分?]/p
左图:???/p
我笑笑:[当然,我没那么残忍了,但是,任磊真有些生气了,我们前几天见过你妹妹了,她没事,在韩风衍家里。]/p
左图:[她没事我就放心了。]/p
[我劝你不要再管你妹妹的事情了,任磊这次是来真的,你要是还想在他手里混下去,就不要激怒他。]/p
左图没有回复我。/p
十分钟后,任磊提着手机回来,我们一照面,他就把手机朝我扔过来。/p
幸亏我身手灵活,“干什么?”/p
“你自己看。”/p
我的指纹能解他的锁,解开之后……真是蔚为大观!/p
左图这个傻子!/p
他居然把我和他聊天的内容截屏给了任磊!/p
我都没法跟任磊解释,我感觉任磊也并不想听我的解释。/p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鉴于最近确实有点儿忙,我打算之后再罚他。”/p
“你不是把他给了韩风衍了吗?不大好吧。”/p
任磊看向我:“哼,你问问他韩风衍是怎么对他的,我救他回来的时候他又是如何感恩戴德的,林弦,别一天吃饱了当圣母,我早晚给你气死!”/p
咦!这怎么还是我的错了?/p
“我……”/p
任磊没听我继续辩解,直接打断说:“玉霖今天没来,前天、昨天都没来,怎么了?找到下家了?”/p
“没有,玉霖去接孩子了,这周都不过来了。”/p
任磊坐在床上,“来,让我验验,她给你进行的训练有没有效果?”/p
特喵!/p
是谁说三个月内绝不碰我一下!这还不到两个月就急不可耐了?/p
我缓缓地踱步过去:“你不是说不碰我吗?”/p
“呵!我的老婆我怎么就不能碰了?”/p
“任磊,动动你的鱼脑子,精虫还没到位了吧?想想你之前说过什么?”/p
任磊失忆得很是理所当然:“说过什么?”/p
我:“……”/p
任磊把我拉到他身上:“不『乱』碰,不『乱』碰准行了吧?再说了,你孕期不还帮我来着吗,怎么现在倒不肯了?”/p
我努努嘴:“刚才不还要处理我呢?现在怎么?你倒是求我啊,求我我就……看情况,要不要帮你。”/p
“我求你?”任磊失笑道:“还指不定谁求谁。”/p
“停!给本宝宝停!”/p
“知道怕了?”/p
我点点头,很是乖巧。/p
任磊在我跟前嗅嗅:“『奶』香味。”/p
“滚!”/p
产后,我没有喂过安安,是用吸『乳』器吸出来再给安安喂的,但是有时候会溢出来,是以,身上总带着一股『奶』香味。/p
任磊一直没说,我以为他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明白,他只是假装自己不在意,可能早就觊觎了吧。/p
“那么凶干嘛?怕我跟安安抢吃的?那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做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