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燕忽然感到两颊火热,伸手摸了摸,竟是烫手。过去好几天了,一回忆起那天的情景竟然还让她这样脸红心跳。
黄燕蒙紧了被子,好像这样就会减轻那种慌乱的感觉。
可是房门忽然间被人推开了,王小帅顶着夜色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轻浅的酒气,直奔着床边而来。
黄燕扯紧了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团黑影走近。
王小帅直接上了床,整个身形覆过来。
“喂,你干嘛啊!”黄燕不得不出声了。
王小帅说:“为了你不再出去找鸭子,我必须定期喂饱你。”
于是,一场激烈的争战开始了,王小帅特别特别的卖力,特别特别的勇猛,黄燕被他征服了,在空气的异常赤热中,两人一同上了‘天堂’。当王小帅以为一切都已结束的时候,黄燕又爬了过来,“现在该我了。”
“该你什么?”见识过黄燕的女汉子气魄的王小帅惊愕地抬起了身子,黄燕说:“为了你不去找芬妮偷/情,我也必需定期喂饱你。来吧,亲爱的……”
那天早晨王小帅醒来,腰酸背痛,腿抽筋。看着他那像二万五千里长征回来的样子,黄燕乐不可支,这下子,死胖子就没有精力人了。
黄燕美美地起床梳洗,然后下楼吃早餐去了,王小帅手扶着后腰,每迈一步腿都打哆嗦,臭婆娘,想榨干老子!
他心里骂着,扶着后腰去洗漱。
黄燕边用早餐,边给温亦如打电话,“喂,晚上有没有空,一起逛街啊!”
“呃……好吧。”
温亦如这几天一直在加班,这个季节结婚的人多,拍照片的人也多,每天都要同时给好几对新人拍摄,然后还要忙到很晚才能下班。
她也不知道晚上到底能不能陪黄燕逛街,但还是答应下来。
下班以后,温亦如又加了一个小时的班,这才给黄燕打电话,“我可以走了。”
于是,黄燕便开车来接她了。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商场。黄燕现在是‘有钱人’,花钱自然是大手大脚,除了王汇给她的那些钱,王小帅每个月也会定期往她的卡上打生活费,不爱是不爱,但做为他的女人,这点福利还是要有的。
而且,还必须不能少给。
黄燕一连挑了好几套行头,大包小包的拎都快拎不过来了,而温亦如却什么都没有买。
“喂喂,想给你家老许省钱啊?”黄燕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告诉你,男人的钱,老婆要是不花,他就会找别的女人去花。诺诺,赶紧的,喜欢什么买什么。”
这是什么理论,温亦如脸上抽抽,她只是觉得自己衣服够多,穿都穿不过来,用不着再买新的。
可是黄燕推搡着她,一直把她推到了那一排排的漂亮衣服前。“诺,挑几件!”
温亦如只好去挑衣服。
而黄燕也没闲着,她又看上了一件小西装,正伸手去拿,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来,与她的手同时,落在那件衣服上。
黄燕一抬头,就看到芬妮的脸。
芬妮也在看着她,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吃惊和意外,继而都皱起了眉。黄燕想不到在这里会遇见芬妮,唇角一勾,手腕用力,刷的一下,把那件衣服抢了过来。
芬妮的手指原先是拽着衣服的领子的,此刻手里一空,那件衣服已经到了黄燕的手中,当时就柳眉倒竖。
“喂,是我先看见的!”
“你先看见的,怎么着?”黄燕就不怕横的。
“我先看见的就是我的!”芬妮气恼地说。
黄燕一笑道:“谁他m证明是你的?你不给钱你拿走看看?告诉你,别说是你看上的,就是你身上穿着的,老娘想要也敢让人给你扒下来!”
“你……你!”芬妮被她一顿歪理斜说,气得要冒火了,“你这个疯子!”
“我就是疯子,怎么着?”黄燕不以为然地扬眉。
芬妮气得更是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你……”
“嗯?”黄燕故意把身形往芬妮身前欺了欺,芬妮气得一跺脚,“回头告诉王哥去!”
芬妮气哼哼地走了。
温亦如把刚才两人逗鸡似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此刻拿着还没来得及试的新衣走了过来,“燕燕,可真有你的。这个芬
妮估计被气到吐血了。”
黄燕说:“呸,谁让她好人不做,做贱人。”
温亦如扑哧乐了,她这个好朋友骂人可真有一手。
她们两人在这里逛商场,许云波带着小苹果去了西餐厅吃饭。吃完了,许云波去结账,小苹果去儿童游乐区玩。
很巧的是,她又遇到了小俏俏。
小俏俏见到小苹果,便张口喊了一声,“野孩子。”
这才是记吃不记打的典型,被她爸爸以及小苹果都教训过了,可是小俏俏还是屡教不改。
小苹果愤怒地说“许俏俏,你要是再叫我野孩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打呀,你敢吗?”俏俏得意地冲着小苹果做着鬼脸,小苹果郁闷的上前,刚想抽这丫头脑瓜一下,小肩膀就被人握住了。
“小朋友,你说谁是野孩子呀?”许云波一手把小苹果拉到了身后,一面笑着,弯下身形,一只手轻轻攥住了小俏俏的衣服领子,将那记吃不记打的小丫头给拎了起来。
许俏俏的双脚慢慢地离了地,她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许云波,这个叔叔,她见过,他看起来好帅,好英俊,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