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衣饰整齐头发柔顺,也绝对是个和美女不靠边的。

司茶观察了一遍,一会儿嫌明玫把眉毛描得太好看,“既要往丑里扮,怎么还要把眉毛描得这么好看,画得短粗一点多好。”,一会儿嫌明玫的眼睛太灵活,“小姐等一下要装得呆板一点,最好看着人直直不动,那样才吓人。”

倒让明玫噗哧笑出声来,又练了一会儿眼神,终于觉得自己象个稍有姿色,又有点小聪明的二货了,才和司茶出了门。

门外,廊下依然有人侯着。霍辰烨看着明玫的新妆,忍不住就歪了嘴角,好在有大胡子遮挡,倒没有人看见。两人一起进了正堂,就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殿下同志。

“承公子,人来了。”霍辰烨道。

“小七见过爹爹。”明玫压抑着嗓子,直着眼睛僵硬地行了一礼。

贺正宏点点头,介绍道:“这位是承公子。”

“在下贺家七小姐,见过承公子。”明玫又原样行了一礼。

那承公子点点头:“嗯,七小姐读过什么书?”

“读过。”

承公子一懂,重复道:“读过什么书?”

“噢,不知道什么书没读过。”说着淘气地冲着承公子笑了笑,一边注意着眼皮不眨,眼珠不动。

承公子呛了一下,点点头,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玫见承公子打住了,就自顾自地快步蹿到贺正宏身后站着,看着挺欢实的样子。

知女莫若父。贺老爷一向觉得自己挺了解这个女儿的,因此从小七一出场,他就感到了不妙。竟然一脸欢喜,眼神怪异,胡言乱语,还颤颤乱跑?不用说,这丫头看出来了,她竟然不愿意还?

若自己强硬,能有几分把握?贺正宏皱着眉头寻思。

承公子目光追随着明玫,见她站在那里后就半仰着脖子看他,见他看过去,便忙咧着嘴冲他谄媚地笑起来。

那少女瘦弱不堪,脸色暗黄,烛光下那面上细细的一层小颗粒很是清晰,气色不调的标准症状吧(明玫:你才不调呢,你全家都不调。那是粉底太粗懂否?),不笑的时候眼神呆滞,笑的时候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看不出来是睁是闭,嘴巴却大咧着,露出一排森森白牙。

承公子心里寒了一下,忙调转视线,对贺老爷道:“人死不能复生,贺指挥史节哀顺变......”

然后两人又哈拉上了。

被无视掉的某女生气地不停揪手指,磨牙齿。她真的磨牙,下巴颌左右摆动得很大幅,连声音都依稀可辩。

承公子忽然觉得,注意她真特么浪费时间啊,忙暗吸一口气,把心神俱收了回来。

明玫只站了很短一会儿,便被贺老爷挥退了。而这帮人当晚也就走了,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而贺老爷自然免不了要询问明玫一番:“你知道爹爹为什么要让你见客吗?”

“知道,你想巴结新主。”

这话太难听,贺正宏嘴角抽抽。“是觉得你能行才往上抬你,你若不能胜任我是断不会做此想的。再说你说的也不错,贺家需要巴结新主。你一向以府里为重,很有大局观,这次怎么不想一想,这于贺家的好处?再说这于你自己,不是极致的荣华?到时候爹爹死命为你效劳,不好么?”

“爹爹实在高瞧我了,我胜任不了。爹爹若为我想,便想一想三姐姐,她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成亲才几年,跟个枯木朽柴似的。而那又是什么地方,爹爹就要狠心将女儿往里送?”

贺正宏半天不说话,最后道:“爹爹倒不用你攀富贵荣华,只是你这样的大才,那位子你也坐得下。”

“爹爹错了,那位置女儿坐不下。女儿窝在贺家后宅,你可见过女儿使手段对付谁?女儿去那样的地方,只有死路一条。”

“......你只是不愿,并不是不能。再说到时有爹爹做你后盾......”

“爹爹又错了,我不能,爹爹也不能。听说今上不喜各皇子接触兵权,爹爹以为为何?外家有兵权的三五两位,目前正被挑着斗得正欢,看来爹爹也在等着他们两败俱伤。那爹爹以为,你将来便能做个令人无忧的外家?只怕到时待大局定,最先有忧的便是爹爹了。”

...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贺老爷除了要求她绝对不许提起当晚之事外,并没有于她见客一事最终表态。似乎,她并没能说服他。这让明玫饱受惊吓,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折腾,等坚持着参加完了老太太葬仪,便真的结结实实病了一场。

贺正宏老爷被夺情,守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还是连在京中耽误的时日一起算的),便打马急奔京城上班去了。一众老婆孩子随后上路,回去京城继续守孝拜牌位。

只明玫,拖着病体哭得伤心无比,说老太太对她宠爱有加,父亲太太对她疼爱有加。她要替父亲母亲结庐坟前,守孝三年。“小七心知父亲太太孝顺,奈何圣上有命,身不由已。太太也不能不顾一家老小,就让小七替老爷太太尽尽心意,守孝三年吧。”说着跪在地上,“太太不答应,小七便不起来。”

最后,大太太勉强答应小七留下来。“心诚则灵,回京城一样可以对着碑位奠拜老太太的,不过既然小七坚持,便随你吧。只是不得于外结庐,常去坟上扫墓奠拜即可。你也知老太太最为疼你,如何肯让你过于伤悲,惹得老太太在天之灵心有不安倒成不孝了......”

明玫就这样留


状态提示:第73章--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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