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昌,你竟然敢打我二姐。”看到何文远被抽,何家愣头青,何文涛朝刘洪昌冲了过来。
“滚一遍去,小屁孩一个,你还想打人啊。”
刘洪昌一脚,没怎么发力,就让何文涛怎么冲过来的,怎么滚了回去。
总算是稍微出了一下,这小兔崽子用烧红的铁块,烫自己屁股的仇。
“文涛,你给我回来。”自己家的人自己户,何文慧拦住了不自量力的何文涛。
“于大姐,你都听到了吧,这件事确实你家文远的责任,你就把这医药费出了吧。”
等场面得到控制,平静下来之后,居委会主任跟于秋花说道,看表情也是挺为难的。
何家穷,尤其是于秋花瞎了之后,何家更穷,居委会也是知道的。
“你们等一下,我回屋给你们取去。”
于秋花应后,扶着何文慧就准备回屋。
这是看着没办法赖,只能出钱了事了,还要在院里住,何家不可能得罪院里的所有人。
一户弱势群体的人家,一定不能胡搅蛮缠,才能得到邻居街坊的同情。
“于大妈,等一下,既然你要回屋里娶钱,那就把我的钱也取来给我吧。当初我和何文慧结婚时候的份子钱可都放在你那了。
其他人的份子钱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妈,我哥一个人出了五百块钱的份子钱,当时院里的大伙都看着的,这钱你一定要还给我。”
看着何家真准备出钱,刘洪昌急忙说道,先挽回一下自己的损失再说。
刘洪昌和何文慧结婚的时候,王翠兰,刘运昌,虽然没有过来吃席。
但是刘运昌还是来了何家院子一趟,大闹了婚礼,送了两个人的份子钱,顺便羞辱了刘洪昌一顿。
刘运昌说老刘家把刘洪昌给嫁了,真的不冤刘洪昌,办婚礼都是在何家院子办的。
其他的同事朋友,一个人五块,十块的份子钱,加在一起也就百十块,不好细算,刘洪昌可以不要。
但是自己妈、大哥一人出的五百块份子,就是放在四十年后,也不算少的份子钱,刘洪昌肯定是要回来的。
这一千块钱,王翠兰是真出了五百,但是刘运昌,本来就欠刘洪昌五百块。
因为刘洪昌非要娶何文慧,刘洪昌筹备婚礼缺钱,去找刘运昌要钱的时候,刘运昌反对,生气就说不还了。
结婚的时候刘运昌装了一个dà_bī,出了一个天价份子,其实就是把欠刘洪昌的钱还了回来。
“刘洪昌,你真的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刘洪昌提到要回钱,何文慧开始感觉到了肉痛,从刘洪昌回到院里后,第一次和刘洪昌说话。
“当然真的离,等过了年,单位和民政局都上班之后,立马就去办。”
“行,你等我取去,这本来就是你的钱。”何文慧呆住,于秋花怔了好长时间,还是应了下来。
不管于秋花是真的有原则,还是心机深沉,只要愿意还钱,就达成了刘洪昌当着大庭广众,提出这件事的目的。
这个年代,往银行存钱的人并不多,何家就是这样把钱放在家里的一家。
于秋花眼睛看不见,基本不出门,对于把钱放家里的安全问题,还是能让人放心的。
“不要急,一家一家来,二庆妈,你们一家就要六十多块钱的药费啊?”
等拿钱出来之后,算账的是何家最高学历的何文慧,惊讶于二庆家药费之多。
“文慧,大妈可没有坑你,这单子都在这里放在的,也是看你们家困难,大妈都没有跟你算等过完年,二庆爸上不了班的误工费。”
二庆妈解释道。对何家下手确实算的比较轻。
如果是刘洪昌出钱的话,二庆妈没可能这么容易罢休。
虽然这年代不流行营养费,但是孩子骨裂,多出点钱买点骨头各种好东西补补,总是少不了的。
“我们家三十七块八。”
“我们家四十六块二。”
“我家少,也就十六块二。”
八个人其实也就分了四家,被刘洪昌踹出去的三个伤重一点。
等刘洪昌看见人之后,下手就比较轻了,伤的都不重。
“洪昌,你和文慧的事,你不再想想了?”给刘洪昌钱之前,于秋花试图挽留道。
这一家子,也就于秋花是一个明白人。
知道这一家子想要正常生活,离不开一个冤大头。
何文慧虽然长的漂亮,不缺人愿意娶。
但是愿意和刘洪昌一样,掏心掏肺对何家好的不多,可以算是绝无仅有。
像刘洪昌这样的冤大头,不管是什么时代,都罕有。
“大妈,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到底是为什么非要离婚,你闺女自己知道。”
一千块钱揣兜里,刘洪昌心里踏实多了,心平气和了不少。
也是看着这次真掏干了何家,还完账,于秋花的手绢里面就剩下十几块,解了刘洪昌心头的郁气。
“过年这段时间,房子可以让何文慧先住着,但是等过了年,还是要给我腾出来,我还要用的。”
刘洪昌继续说道,这两间小木屋是刘洪昌的房子。
这房子从审批手续,材料,工人,家具,刘洪昌都没少花费时间和精力。
怎么用刘洪昌还没有想好,但是肯定不能便宜何家。
“叮铃铃,叮铃铃!”
今天第二次从何家院子出来的时候,刘洪昌心情好了许多。
早上走的匆忙,什么都没收拾。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