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则是气得几乎爆炸,他们可是骄傲的辽国军人,可凌岳居然骂他们是强盗,甚至还将他们比作妖魔。
对于军人而言,这是天大的耻辱!
“住口!你胡说!我们不是强盗!”,郭长林大喝。
“既然不是强盗,为何打我定州?”,凌岳反问。
“这……”
郭长林一时语塞,气势顿减。
“我懂了!”
凌岳猛然怒喝起来:“一定是妖魔给了你们辽军什么好处,所以你们才会来打我定州对不对!”
郭长林怒不可遏:“你放屁!”
“好一个辽国!好一个辽军!”
凌岳说道:“难怪你们不打妖魔,原来是早已与妖魔勾结,串通一气,你们简直不配为人啊!”
“胡说!胡说!”
“给我住口!”
“你这是污蔑!污蔑啊!”
许多辽国士兵气得当场吐血,几乎要晕过去。
凌岳给他们扣了一个大帽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大帽子。
虽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可是有这个嫌疑啊!
不打妖魔打定州,完全有理由怀疑辽军勾结妖魔。
只要有这个嫌疑,是非公道,可就完全是人云亦云了。
定州军一个个恍然大悟,当即对着辽军破口大骂。
“卑劣!居然勾结妖魔!你们才是罪不容诛!”
“辽国怎么养了你们这群狗东西!你们这些人简直有不如无!”
“杀!杀光这帮辽军!这些人全部该死!”
定州军的气势瞬间达到了顶峰。
“你……你……你……”
郭长林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凌岳的嘴巴实在厉害,三言两语就打击了到了辽军的士气,同时还能让定州军的士气大振。
简直是铁齿铜牙!
“啊!你们怎么可能这样侮辱我们!我和你们拼了!”
“冲上去,和定州军决一死战!”
一群辽国兵气得失去理智,向城墙发动冲锋。
“吼!”
“嗷!”
凶尸立即扑向辽军,对着他们一阵撕咬。
同时,定州军又在远处放冷箭,只要有辽军冲上来,就立即放箭将他们射杀。
有了凶尸当作坚固的盾牌,定州军还有什么好怕的?
上来一个杀一个,上来两个杀两个。
而辽国军也是急红了眼,先是被凌岳羞辱,现在又看到弟兄们倒在自己身前,瞬间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来啊!不怕死的全都来啊!”
“你们这些辽国的狗东西!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定州军的厉害!”
定州军越战越勇,不断将辽军士兵杀落城墙。
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有人死不瞑目,有人身首异处,也有人死不甘心。
凌岳一挥竹诡地,每具尸体的怨气凝结而出,化作一阵阴风席卷。
“我死得好惨!我不甘心!”
“辽军!你们罪该万死,还我命来!”
无数怨气化成各种面容模样,扑向了辽军。
辽军吓得脸色苍白,握住武器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救命!救命啊!”
辽军心惊胆战,一个个转身就逃。
郭长林气炸了,堂堂大辽军队居然会有逃兵,传出去,他们必成天下笑柄。
耻辱!
“不许后退!后退者斩!”
郭长林一声令下,几个将军立即拔刀,将正在逃跑的士兵直接砍掉。
“贼人!”
凌岳怒喝道:“将帅无用,害死三军,你也就只能杀自己人出气吗!你也配为统帅吗!我呸!废物!”
“啊!凌岳!你找死!我要杀了你啊!”
郭长林很不得冲上去将凌岳千刀万剐剁成肉泥,以泄心头之恨。
可是理智告诉他,一旦他冲上城楼和凌岳拼杀,马上就会被定州军围攻。
这是打仗,不是单挑!
“想要杀我?就凭你?”
凌岳站在城楼居高临下的看着郭长林,脸上满是轻蔑之色:“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噗!”
郭长林怒急攻心气得猛然吐血,吓得众将军脸色狂变。
“郭帅!不能冲动!”
“眼下敌军士气正盛,不能再冲锋了!”
“先暂时休息,准备下一波的进攻吧!”
听到众人劝谏,郭长林只好说道:“好,那就暂停进攻,休息一波!”
众将军大喜,急忙传令:“郭帅有令!暂停进攻!”
辽军早已不想再冲,听到命令之后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撤离了。
“哈哈……”
城楼上传来定州军的笑声,这一波是他们打得最痛快的一仗。
看到辽军败退,心里别提有多解气。
“哈哈……南郡侯,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咱们城楼差点就要保不住了!”
“南郡侯兼修正道诡道,真乃千古奇才!佩服啊!”
“等打退辽军之后,定要请郡侯多喝几杯!”
定州军众人围了过来,对凌岳恭恭敬敬,神色之间尽是感激。
“各位将军客气了,眼下是大宋危机之时,我辈修真之人岂能袖手旁观?”,凌岳说道。
“虽然挡住了这一波,可辽军还会有下一波攻击,他们决心要打掉定州,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一个将军苦笑起来。
“周帅已经亲率一万精锐火速赶来,只要再坚持几个时辰,就能绕到敌后方来个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