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是李靖将军,是李将军本人啊!”
“是我未来的目标李靖将军,他可是我们大唐的守护神啊,他怎么今日会带兵进来长安!”
“天啊,李将军,李将军!!”
丑牛这时也从暗中走了出来。
他和大多数百姓一样,站在远方,抬头看着那骏马之上的李靖,心中充满深深的震撼。
“这就是那位传言中,厮杀最多敌寇,连鬼神都会畏惧一二的李靖军神吗?气势真的是恐怖。”
丑牛喃喃自序着,充满了不可思议。
旋即,眉头微微一皱道:“他带着那么多兵前往秦府,恐怕来者不善,不知道魏大人,还能不能帮助少爷顶住压力。”
“少爷……夫人……师傅……”
一念之此,丑牛哀叹一声,再度隐入暗处。
李靖带兵进城的消息,魏征第一时间得知了。
他来到外面,就看到李靖已经骑着骏马朝这里赶来。
军队恢弘,充满了铁血一般的气势。
很快,李靖便来到了魏征面前。
他下了马,悠悠道:“魏大人,秦府的事情我听说了,天花病患者,从可控的一人变成了不可控的十多人,你应该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依我看来,秦府众人,公然让长安城陷入危险,至长安大义于不顾,妄图掀翻之来之不易的和平盛世。”
“我等有权先斩后奏,诛杀秦府等叛贼,以除天花后患!”
这道声音,语气虽然是平淡,但是却在轻描淡写的说出十几个人的生命。
就仿佛在进行着审判,极具威严。
魏征额头微微冒出冷汗,他没想到,李靖竟然扣了个叛贼的帽子给秦文远。
妄图直接杀死秦文远等人,彻底绝了长安城天花病的威胁。
以前李靖虽然不苟言笑,但是魏征觉得李靖,还是很可亲的。
李靖在朝堂上,也算是最冷静的人了,不争不抢,也不和谁争吵。
可是今日,魏征才知道,原来不是李靖可亲,而是李靖未曾真正显露过他的可怕!
想了想,也的确应该如此。
毕竟天花的事情,容不得任何轻视。
魏征语气一滞,正想着如何回答。
李靖却招了招手,“传令下去,举箭!”
“李将军,不可!!”
魏征连忙阻止,旋即便将里面秦文远和长乐的身份,如数说出。
李靖听完,有些怅然若失,“没想到是公主殿下,以及这届状元郎……”
“这件事情,陛下,他知道吗?”
魏征摇头道:“不知道,我们还不敢让陛下知道,武威那边,可还等着陛下的决策。”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陛下知道了长安天花患者,乃是长乐公主殿下,难免会影响到他的判断。”
话音落下。
李靖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半晌,思索再三之后。
他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决然,“十天,这便是最后的底线。”
“魏大人,哪怕是公主殿下和今届状元郎,也不可在天花面前有特殊对待。”
“十天之内,我李靖可以默不作声,十天之后,我会彻底铲除威胁!”
“到时候若是陛下怪罪,我李靖也断然无二话可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总之,只要我还是兵部尚书,任职之内,定要保大唐长安无任何威胁,哪怕是死,也得守住长安的安危!”
说罢,李靖的那一双眼睛,直视着前方秦府,仿佛是穿透空间,看到了里面的秦文远等人一样。
他的眼神,此时此刻冷冰冰的,仿佛在注视着死人一般。
李靖是武人,多年的征战教会了他,大事之前不可儿女私情。
需要当断则断,否则必会反受其乱。
旋即,李靖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说道:“切记,魏大人,是十天。”
话音落下,魏征眼瞳一再收缩。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国士之才秦文远审判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为其惋惜。
“嗯,就十天。”
魏征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十天之后,就由李将军你的军队放箭,送……送秦公子,以及公主殿下最后一程吧。”
说着,魏征也是看向秦府,目光中有些怜悯,“但愿他们来世,不会在做苦命鸳鸯。”
…………
秦府里。
秦文远依旧是有条不紊的,在为自家夫人展开各种现代化治疗。
封闭秦府之后的第一天,治疗,失败。
封闭秦府之后的第二天,治疗,也宣告失败。
接连两天的失败,让众人心中都蒙上了一股阴霾。
两天之前,他们就对秦文远表露过,相信他一定会治疗好长乐身上的天花恶疾。
一开始,他们是真的选择去相信。
而直到了现在,血淋淋的事实,无不在告诉他们,天花仍然就是天花,不是你斗志高昂,就能够随随便便挑战成功的。
封闭秦府后的第三日,在这一天中午,秦文远正在陪着自家夫人散步。
此时此刻的长乐,身上的天花恶疾已经具备了传染性,陪着她的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得天花。
她的右手,以前是纤纤玉手,肌肤吹弹可破。
如今却是皮疹遍布,看起来有些渗人。
“夫君,最……最近,我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们……我们真的能战胜天花吗?”
长乐话语断断续续的,显然在承受着莫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