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凝微愣,“我不知道。”
香桃自顾自的说,“也是,这事得陛下和贵妃娘娘好好商议。”
福凝发愣,香桃不知道的是,最茫然的,是她的内心。
少年屡次提起,都被她打哈哈掩盖过去,冠冕堂皇说年龄还小,其实是她内心深处存在着不知名惶恐。
改变意味着未知。
她无法保证与白可成婚后,身份不同,是否还能像往昔快乐相处,还是会产生很多的摩擦,离心,甚至成为传言里的怨偶。
她珍爱她的少年,所以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
福凝微拧眉,手搭在心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就连当初要嫁给时墨,都没有这般彷徨不定的感觉。
福凝陷在沉思中,就有宫人来报。
“公主,大青四皇子,玫月殿下来了。”
福凝直起身,说了句所有人都会说的话。
“玫月?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