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抓我?”秦双真觉得好笑,居然说她是刺客,丞相夫人就能说风就是雨的?
“就凭你是刺客,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夫人将她抓起来!”她毒不死那两个小孽种,正好从这个来找小孽种的人的身上下手,拨她一层皮,她就不信,这人不按照她说的话,将那两个小孽种拖下水!
秦双见那些人真的朝她扑了过来,转身就想跑,但她身上毕竟没有武功,这次过来,也没有带侍卫,几下就被那群侍卫给抓住了,她刚想大叫,张婉已经让春梅将她的嘴巴塞了起来,让人将她丢去了柴房。
张婉在春梅的搀扶下来到了柴房,她似乎是找到了这段时间出气的好法子,让春梅给她搬了条凳子,坐在了凳子上,瞧着被五花大绑丢在柴房里的秦双,露出了一抹阴测的笑容。
“说吧,你和那两个小孽种,是何种关系?乖乖的说出来了,指不定本夫人还能饶你一命。”
秦双蹙眉瞪着张婉,张婉像是看到了几天前在青楼的自己一般,冷笑了起来,冲着春梅就道,“给本夫人去准备一条皮鞭、一把匕首、一些针,再拿些烧的滚烫的热水、煤炭过来!”
“是,夫人。”春梅望着张婉的侧脸,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的职责是听从张婉的吩咐,张婉高兴了,她才能好过,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此时,东厢房,正在测试血液样本的唐麦,正疑惑是否是自己这个简陋的仪器和她的监测方法出现了错误,就发现,她刚放下去的血液出现了变化,上面的数据显示着,里面的血型和胡黎的相匹配,而接下来,只要她再监测出,这个人的骨髓和胡黎的相匹配,那么合适的人选就有了。
她还来不及高兴,她的眼皮突然剧烈的跳了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每次这样的时候,定然有什么大事发生,她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朝屋外跑了出去。
“哥哥,哥哥。”
“麦儿,怎么了?”正在院子里看书的唐柯,听到唐麦焦急的叫声,急忙放下手里的书朝唐麦跑了过去。
“哥哥,我的眼皮跳的好厉害。”唐麦抓住了唐柯的手,紧张的道,“你快写封信回去,我怕家里出事了。”
“别担心,我这就去,没事的。”唐柯将唐麦带回了房间,提笔写了一封信,跑出府外就让人寄了回去。
唐麦在唐柯走后,眼皮还是在跳,她越待在屋子里,眼皮跳的越厉害,她实在坐不住了,朝着屋外跑了出去,这里距离王府最近,所以她先往王府跑了过去,得知胡黎好好的待在家里,她也来不及和胡黎说明什么,转身就朝秦府跑去。
到达秦府,得知的是,秦双出去了,去哪儿,并没有人知道。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就像是上次连秀兰早产一样,秦双出去了,能去哪里?
她刚去过王府,秦双并不在王府。
唐麦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百事通,让百事通帮她寻找秦双现在的下落,越快越好。
宋府,柴房,张婉瞧着春梅送上来的东西,走到了铁烙前,将铁烙烧的通红,笑着望向了被绑成一团的秦双,“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和那两个小孽种的关系,告诉我她们的家在哪儿?家里还有些何人,我就不对你动手了,否则这东西烙在你的脸上,你这张脸恐怕就毁了。”
张婉见秦双瞪着自己,反而笑了起来,“来人呐,将她嘴里的布条给本夫人取下来。”
“你这变态女人,你要是敢碰我,我们秦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别以为你是张家的人,我们秦家人就会怕你们!”
“秦家?秦望和你是何关系?”
“他是我爹!”
张婉听到秦双自报家门,蹙起了眉,她爹以前就和她说过,轻易不要招惹秦家,因为秦家人手握兵权,但并不是太子党或是二皇子党派的,若是他们太子党的将秦家人得罪了,那等于将秦家人推到二皇子的阵营之中。
她十二岁时,看上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是秦望,也就是秦双的爹,那时候秦望已经有了妻室,秦双也已出世,但她不在乎,甚至想设计破坏秦望和他妻子的关系,但被她爹发现,阻止了她,还和她说了一堆的利害关系,将她关在了家里,导致她最终没嫁成。
要不是后来遇到上她家的宋怀清,她肯定不会就此善摆甘休。
如今瞧见秦双,她就想起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想到秦双是秦望和他妻子的女儿,她心里就窜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呵呵,真是没想到啊!”张婉冷笑了一声,拿过春梅手里的布条就塞到了秦双的嘴里,拿起手上的铁烙就对准秦双的脸,狠狠的按了下去。
秦双睁大了双眼,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了她的身体,似乎有烤肉的味道传了出来。
张婉现在不想知道秦双和唐麦是什么关系了,她只想报复,狠狠的报复,要是她当年嫁给了秦望,她现在就不会嫁给宋怀清,更不会被卖到青楼!
张婉像是发了疯似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针,朝着秦双的身上就扎了下去,一根一根,将秦双的十根手指都扎满了针,直到最后,就连站在一旁的春梅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从柴房里逃了出去。
春梅边捂住嘴边往外跑,她以前知道她家夫人心狠,但却从未见过张婉如此丧心病狂的,十指连心,她只要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