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必要考虑这么多的,施密特早将炮装填完毕。诺奇尔正欲命令他再次开火,却被博迪拉打断。
博迪拉冷静的观察了一下战场的局势:“炮口上调5度在开火!”
诺奇尔很诧异,上调5度?做什么?那样炮就法成功落入俄国人的掩体中!那么能有什么效果?诺奇尔并没反驳博迪拉给的建议。拉梅尔照博迪拉说的去做,上调了炮口!而诺奇尔的任务,仅仅是下个命令而已。
第二发炮呼啸而出!炮口处的轻烟还未散去。随着一百米远高坡处腾起的数米土柱,诺奇尔从潜望镜中清楚的看到了那挺已经零件四散的重机枪
它终于安静了!
没有了持续性火力的压制。装备了火焰pēn_shè器的先遣兵分队攻上了高坡,烈焰,冲锋枪!手榴!接下来基本就再没有德军装甲部队的任务。
由于遭遇了伏击且损失惨重,整支队伍必须就地休整。
在那条死亡公路上。德军损失了五十多人!他们甚至还没有遇到真正意义上的俄国主力!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诺奇尔和他的同伴们驾驭着“098”拐下了公路,他们不在认为公路是安全的。
那些疲惫不堪的掷兵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抽着烟,聊着天。有些人在用双手捂着脸痛哭,而更多的人则是在利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小憩。
诺奇尔抽出一颗烟,叼在嘴边,伸出手在身上摸索着。奇怪!打火机呢?翻弄了差不多有一分钟,心中也不免变得急躁。打火机凭空出现,点燃诺奇尔嘴前的香烟。这让他感到心里畅快。
“与其抽烟。不如吃点罐头喝点清水来得实在!”博迪拉举起水壶自己猛灌几口。而后让给诺奇尔,诺奇尔并没有接,因为他并不口渴,也没有感到有一丝的饥饿。
诺奇尔开口低声说道:“也许,你是对的!”他靠在“098”号坦克的侧面履带处,凹凸不平的车轮硌的后背生生发疼。而博迪拉则站起,靠在车体上。他朝四周环视。诺奇尔看得出。他并不是在看那些士兵。而是,在寻找着什么。
博迪拉好像没有听清楚:“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对什么?”诺奇尔抬起头,一双疑惑的眼神盯着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诺奇尔不得不老实地说道:“第一次和俄国人交手总是让人感到头疼的!”
博迪拉恍然大悟:“嗯,你习惯就好了嘛!俄国人疯子一样的,我们遇到的那些都还算得温柔!”
诺奇尔喜欢他的幽默感!可这种时候诺奇尔却笑不出。
诺奇尔叹息了声:“尔有预感!或许我们的这场战争不会在像之前那样顺利了!”
博迪拉朝诺奇尔耸耸肩:“也许吧我们做好自己的,就需管其它那么多。”
诺奇尔回想之前的战斗。博迪拉给的那个提议真的很关键。他的作战理念和诺奇尔完全不同,诺奇尔比较中规中矩,而不会有什么脱离作战法则的大胆试想。而他不同!他则更倾向于重点!刚才那场战斗的重点,便在于彻底打坏那挺重机枪,而不是杀掉操作机枪的俄国兵!
博迪拉
指了一下对面:“看看那辆豹9式!啧啧啧如果那是我们的就好了”
诺奇尔寻找着他所说的那辆坦克,哦,克劳斯的“豹9式”。刚才没见到他有什么战绩。只是象征性的开了几炮,貌似还不如自己这辆“摧毁者3”型的战绩来得有分量。至少他们敲掉了烦人的重机枪。
德军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休整,虽然他们疲惫不堪,上面的命令来得坚定而又明确!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加入到第一突击集群。这关乎整场战役的胜败!
所以论是那些依靠双脚来徒步行军的步兵,还是德军这些驾驭着重型战车的装甲兵,都不可能在这块暂时安宁的地域有足够的时间休整。怨气,没人会没有怨气,可是却都学会憋在心里!德**人的优点不多,可是吃苦耐劳算得其中一个。
周围的那些本是姿态各异的士兵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起身,不少士兵则还停留在不远处的那条挨着树林和田野的小河旁,他们弓着身子。将手里的水壶按进水中。那些河水并不清澈,诺奇尔也有些为他们担忧。那些狡猾的俄国人会不会在这条河里投毒?
诺奇尔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自己说出了诺奇尔这个荒唐的想法,他便会很荣幸的获得一个造谣的罪名而被关禁闭是一定的。
没错,所有人都努力的使随身携带的水壶盛满饮用水!他们不知还要有多少的路要走!
许多士兵开始回到刚才有激烈战斗的公路上。如果德军想缩短行程,就必须回到那个他们并不想在回去的地方。
这一次,指挥官是记疼的。从他学会了派先遣部队探路就看得出!他整整派出一个先遣排的兵力来为大部队开道。如果像之前的那场伏击战在来两回的话!那么等德军这支部队到达目的地时,所剩的战斗力也是不敢恭维。
先遣排出发已经几分钟。德国的士兵们也该动身了!
那些极不情愿从地上爬起的掷兵们,戴上钢盔挎上枪,一群接一群的回到了公路。
看着从不远处逐渐接近的博迪拉,诺奇尔便知他要干什么。在他开口喊话之前,诺奇尔已经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明白的诺奇尔意思。便转过身,跑向了远处的“098”。
诺奇尔是想抽完自己手上的这颗烟。只抽到一半如果丢掉。实在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