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疑是给权律恩透漏出一个信号。
那就是,本姑奶奶还没发现稿件丢了的事,所以你无需忐忑担忧了。
心下舒了口气,如释重负。
权律恩眼里的担忧一扫而光,他微微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等着晏玉开口。
见南国已经离开独自一人挑选衣服,晏玉只是冷冷扫过对面的二人。
而后,也没多说一句话,侧身朝南国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权律恩与涂恩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上一次,你穿的是酒红色的西装,这一次,就选黑色的吧?”
听着这话,涂恩心里很不是滋味。
既羡慕又妒忌,凭什么好的都让生南国一个人拥有呢?
而她,侧眸看着身旁的2权律恩。
却见他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南国,她心下一慌,轻声唤了一声:“律恩?”
对方没有反应,继续看着南国的背影。
那双眼里,透着不加掩饰的野心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个眼神,看得涂恩心下发寒。
她是女人,所以最能明白权律恩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他对生南国有着一众近乎痴迷的执着和神魂颠倒。
这意味着,一旦她帮他走上巅峰,让他名利双收。
一旦她没了利用价值,权律恩一定会抛弃她的。
她方寸大乱,一瞬间,似乎明白了权律恩对她好的原因,又似乎不完全是这样。
思绪混混沌沌,连挑礼服的心思都没了。
她看向南国,眼里蓄满了怨恨的幽芒。
这个生南国,无论何时何地,都妄想着跟她抢东西。
不,不可能的,自己绝对不能让她抢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沉稳了心绪,安抚了自己,涂恩再度看着权律恩,那双眼里,再无了之前的欢喜和爱慕。
“权律恩。”她又叫了一声,全无感情。
这一声,太冷漠了,权律恩微微回神,“什么?”
“别看了,晏爷已经走远,我们该继续挑选今晚出席晚会的礼服了。”话说完,她率先转身,摒弃了那件被她看中的红色西装。
见她走了,权律恩也没发觉她的异常,摸摸鼻子,心有不甘的看着南国。
最终,他转过身,朝涂恩走去。
穿梭于一堆西装之间,南国自然是感觉到身后那双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那么的赤裸,那么的不加掩饰。
“晏玉,你父亲,你哥哥,就没发现过你跟家里的权律玉,有相似之处吗?”
她真的好奇得很,到底有多瞎,才会认不出眼前的晏玉,就是家里那个备受欺凌不受宠的小儿子。
跟在她身后,晏玉低头,视线落在她落在西装上的手上,“你想知道,在那个家,我是什么样子的吗?”
回眸看他,“你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想看。”
没有丝毫的犹豫,晏玉摸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南国见了,伸手接了过来,在看到手里的照片后,很是诧异。
“这个,不是你。”
虽然照片里的人,那张苍白的脸被凌乱的发丝遮掩,但仔细看轮廓,还是能分得出来他跟晏玉的区别。
“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小孬孬给她的信息有误?
两人走在偌大的西装店里,说话声很轻柔,只有两人能听到。
“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句话,信息量庞大啊。
“我们是同一个母亲,只是父亲不同,他姓权,我姓晏。”
所以,小孬孬给她的信息,弄混淆了权律玉与晏玉的身份咯。
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是,小孬孬却弄成了同一人。
“母亲在生下我之后,被父亲的仇家绑架,从此失去踪迹。”
“等到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而且还为我留下一个弟弟。”
“只是,我那唯一的弟弟,早在我找到母亲死讯前,已经死在权家的虐待之下。”
人心啊,南国唏嘘不已,“那你为什么,不提你弟弟报仇?”
按理,以他的能力,简直轻而易举啊。
“我是三个月前,才知道的一切。”满腔愁绪,晏玉冷冷的道:“我一直,在搜寻证据。”
“只是权家,太聪明了,将一切证据都毁尸灭迹,我好不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
“快了,很快就能为母亲和弟弟报仇了。”
权家,注定要沦为替母亲和弟弟陪葬的炮灰。
南国并不明白,以他的能力,要什么样的证据没有呢!
也许,她能帮他,“你需要什么?”
闻言,晏玉低头看她,迎上她的眼睛,他没有任何的由隐瞒。
“我需要权律恩夺走弟弟漫画稿的证据,我需要他们害死弟弟的证据,但是太难了。”
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已经被销毁。
任凭他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兴许,我可以帮你。”南国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只是转而问小孬孬,“狗东西,这事,你能帮忙吗?”
终于有它派上用场的地方了,小孬孬嘚瑟极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等价交换哟。】
这个道理,是小姐姐教会它的,它要学以致用。
“行,你开条件。”反正,能用吃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每天供应我十个鸡腿,五打生蚝,一份牛肉烧烤,三只仓鼠的坚果五袋!】
“每天?”这个狗东西,别的不行,坑人的技能倒是杠杠的!
小孬孬也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