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略懂些,提醒堂兄:“是不是渴了?”
觉得凌珊的提醒有道理,凌琅就让阿九去倒水。
倒来水,却不知道该怎么喂。还是凌珊有办法,她去卧室里找来了奶瓶的同时还拎出了一罐奶粉。
凌琅眼前一亮,恍然悟道:“小子饿了!”
他让阿九抱着哇哇大哭的臭臭,自己挽了挽袖子亲自给孩子冲奶粉。
“琅哥哥,你倒的奶粉好像太多哦,罐上标注着比例呢!”凌珊提醒道。
“多倒些,充饥!”凌琅挥挥手,习惯决定一切:“没看到孩子饿哭了,太稀吃了还是饿!”
于是,凌珊便不再发表意见。
冲了满满一奶瓶,凌琅很细心地试了下温度,怕不小心烫到孩子。等到一切满意,将奶嘴塞进臭臭的小臭嘴里,谢天谢地,总算不哭了。
臭臭吮着奶嘴,还委屈地抽哽了两声。安静了几秒钟,他吐出奶嘴,再次暴发更震憾的大哭。“哇哇哇哇……”
阿九想塞住耳朵,但要抱着臭臭,腾不出手来。
“小子你还哭什么?”凌琅再把奶瓶塞过去,让臭臭噙住奶嘴。“吃啊!”
臭臭哭声被奶嘴堵住,终于火大,小手一挥击飞了奶瓶。然后继续:“哇哇哇哇哇……”
“天啊,这孩子好大的力气啊!能把你手里的东西打飞!”凌珊惊叹道。
凌琅俊脸比臭臭的名字还要臭,这臭小子敢拍飞他手里的奶瓶!靠!不过话说回来了,小子的力气的确不小。
“哇哇哇哇哇哇……”
阿九快要崩溃了,皱眉道:“少爷,打电话让嫂子回来吧!”
不等凌琅说话,凌珊抢先道:“我去给嫂子打电话!”
凌琅没反对,事实上他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他从阿九怀里接过臭臭,无可奈何地问道:“宝贝,你到底想怎样?给爸爸一点儿提示!”
臭臭临时刹住哭声,小嘴儿作出吸吮的动作,示意笨狼爸,他要吃奶。
凌琅只好让阿九把打飞的奶瓶捡回来,然后亲自试验了一下。
靠,吸不出来。难怪小子火大给打飞了,不中用的东西当然要丢,这脾气不错,他喜欢。
“阿九,找把剪刀过来!”凌琅吩咐道。
阿九的办事效率素来被凌琅称赞,很快就找来了剪刀,而且绝不会多嘴问主人究竟要用剪刀剪什么。这些年养成的优良习惯,他对凌琅有种近乎偏执的崇拜,只要主人想做的事情,他都会没原则地支持。
但凌珊跟阿九不同,她给依凝打完电话回来,见凌琅拿剪刀准备剪开奶嘴,不禁砸舌道:“琅哥哥,不要剪!臭臭太小了,奶嘴剪得太大会呛到他!”
凌琅焦头烂额,终于发现这个堂妹在照顾孝子方面要比他在行。便放下剪刀虚心求教:“你说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凌珊喻义深刻地瞥了堂兄一眼,这些年对他无条件地崇拜到此为止,对他的某些方面的能力产生怀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奶粉和水需要一定比例,你把奶粉放得太多,像浆糊一样浓稠,当然滴不出来!”
凌琅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便将奶瓶交给堂妹:“你来弄吧!”
凌珊把奶瓶里的“浆糊”倒出来,去厨房里刷洗了奶瓶,重新按照标准比例冲了奶粉,然后将温度合适的奶瓶递给堂兄。
接过奶瓶,见里面的液体呈流动状态,跟开始的浆糊完全不同,凌琅承认,堂妹的提议完全正确,刚才是他的失误。
在组织培训多年,他几乎学遍了该学的东西,但唯独没有学过怎么照顾孝子!
臭臭总算吃到了温度合适,比例标准的配方奶。幸伙凶猛地吸吮着,“咕咚咕咚咕咚”,大口地吞咽。小嘴儿紧紧圈住奶嘴,就算用力拔也抽不出来。
可爱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涕泪,不时抽哽两下以示委屈,但他顾不上抗议狼爸的“笨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全力以赴地吃奶。
笨狼爸总算搞定了“晚餐”问题,臭臭像只饿急眼的小狼崽子,吮起奶来格外凶猛。
“慢点儿吃啊!”凌珊看得有些惊心,“别呛不是到!”
“男子汉嘛,狼吞虎咽才够爷们!”凌琅总算有心情开玩笑,看着儿子在他的怀里吃得这么欢快,很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对了,你给你嫂子打电话,她说什么时候回来?”
“嫂子说杨阳的伤势挺严重,今晚全家人恐怕不能回来了!让我们该吃饭的吃饭,照顾好臭臭!”
“……”好不容易转睛的心情再次阴转多云,他就不服气,为什么顾家人把杨阳看得如此重要,竟然要在医院里陪到天亮。
同时,他意识到杨阳的伤势不轻,否则也不会让全家人如此担心。
在心里再次把颜鑫骂了一遍,发誓等逮到那个狗头军师,非宰了他不可!
转眼间,一瓶子奶被抽得干干净净,幸伙餍足地吐出了奶嘴儿,打了个饱嗝。
凌珊用纸巾揩试了臭臭嘴角的奶渍和小脸上的涕泪,咯咯笑道:“小宝贝,你多大的功劳啊!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
阿九接到去冲刷奶瓶的任务,凌珊因为表现“优秀”,不必再进厨房。
幸伙哭了那么久,吃饱了肚子,是不是该睡觉了?
凌琅抱着他在客厅里慢慢踱着步,边轻轻地拍抚着,嘴里柔声哄道:“宝贝睡觉喽!宝贝睡觉喽!”
可是臭臭似乎并不太喜欢配合狼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