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跟你拼了!有种解开禁锢跟老娘打一场啊!”
胡月自幼受到族中长辈的庇护,素来横行无忌,哪曾遭受过今天这些欺辱,一时间青筋暴跳,恨不能生吞了沈非。
“好,如你所愿,老子这就陪你打一场。”
沈非冷笑几声,真气汇于指尖,凝炼成一条紫金色长鞭,手腕一抖,舞起两圈鞭花,狠狠抽落在胡月身上。
“啪啪啪!”
鞭声清脆,连绵不绝,恍如一条长蛇在空中灵活游走,片刻间在胡月肩头、后背,留下十几道狰狞伤口。
“啊啊啊!你大爷的!快把我身上的禁锢解开啊!”
一番毒打,胡月疼得嗷嗷叫唤,偏偏神魂身躯都被镇压,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像木头似的承受鞭挞。
“我答应过陪你打架,可没说过要解开你身上的禁制。”
沈非无视她的咒骂,手中长鞭越舞越急,化作一团虚影,劈头盖脸地往胡月身上抽落。
没有真气护体,纵是大妖肉身坚固,亦扛不住力道凶猛的狠辣抽打,转眼间,胡月已经衣衫褴褛,伤痕累累。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放过我师妹吧!”
眼看师妹浑身淌血,痛声哀嚎,胡宁心疼得差点昏厥过去,眼中泪如雨下,苦苦哀求沈非住手。
“你知不知错?”
惩罚讲究适可而止,再打下去恐怕这只小狐狸就要陨落在此,沈非攻势骤停,收起真气长鞭,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到胡月嘴边。
见胡月微微张口,沈非又把丹药收了回来,“告诉我,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我他大爷的……什么都答应你啊……快把疗伤药给我。”
剧痛钻心,胡月只觉天旋地转,浑身上下火辣辣的一片刺痛,眼泪情不自禁地簌簌而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听话多好,非要讨一顿毒打才开窍,何必呢。”
沈非捏着丹丸塞进她嘴里,转头对胡宁说道:“把分魂交出来吧,我还要去另一处地方和同伴汇合,别再耽搁时间了,说话算话,既然答应归还你自由,到时候自然会放你离开。”
得到承诺后胡宁没有半分反抗念头,果断分出一缕魂魄交予沈非,随后与他结下子母同心咒。
事成后沈非解除了施加在她身上的禁锢,恢复行动后胡宁立即把师妹搂进怀里,从衣袖中取出疗伤宝药喂她服下。
遭受毒打以后胡月老实了许多,没敢再和沈非顶嘴,老老实实地把分魂交了出来,依葫芦画瓢地结下子母同心咒。
考虑到先前逃走的那只狐妖随时会带族中长老过来,沈非理所当然地让胡宁解决这个麻烦。
如果妖祖长老早些赶过来,何至于沦落到这个下场,胡宁长叹口气,取出传讯法宝给族人报了个平安,示意他们无需前来救援。
沈非和两只狐妖相互通报了姓名,闲聊几句,便带着她们往深山行去,顺便打探这座山的来头。
“胡宁,你在离渊洞天生存了这么长时间,想必对这座山有所了解,这山里有镇压着上古生灵么?”
“关于此山,族中长辈曾经有过只言片语中,据说山顶有一座宏伟祭坛,其中摆放着一副冰棺,棺内躺有一位存在了无数岁月的古尸。”
胡宁紧跟在沈非身边,扶着师妹快步飞奔,目光凝望深空,视线中是直入苍穹的巨峰。
关于此山还有几个传说,但传承年代久远,她也就没有说出来。
“这座山有没有上古生灵蛰伏在内?”
那位像极了赵烟雨的上古生灵始终是个巨大隐患,沈非忽然想起父母曾经谈及的轮回转世之说。
顿时心里一阵发凉,唯恐那上古生灵是赵烟雨的前生,又担心自家道侣仅是对方体内散出的一缕分魂。
一时间愁绪百转,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