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羽翠宫出来,温华年脸色微冷,他大步向外走去,身后的侍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的跟着。
“给本将军好好查查这件事。”
侍从的头垂的更低了,:“是。”
回到了府里,傅灼衣已经起床了,正按照他临走前的吩咐,绕着练武场跑步。
“学武,最重要的就是基础,基础打不好,那也是徒劳,即便是万丈高楼,那也无用。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围着练武场跑圈,早午下各一圈。”
温华年负手,身影走在他的一边,声音清冷的说道。
傅灼衣没说话,却用力的攥紧了手。
一圈下来,傅灼衣已经累到无力说话了,浑身上下,透着汗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双腿打着颤,像是随时都能软下去一样,傅灼衣咬牙撑着,嘴唇再一次流出了血液。
温华年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行了,跟我学吧。”温华年满意的出声,勾唇说道,他随手扔了扇子,打了一套拳。
傅灼衣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的模样了起来,出拳,踢脚,转身……
他有学有样,依葫芦画瓢,看样子倒是有那么几分像。
眸中划过几不可见的笑意,温华年停下了手,转身看他。
“学会了吗?”
傅灼衣认真回答,:“七七八八。”
轻笑一声,温华年说道,:“行了,休息会吧。”
傅灼衣双眼一亮,下意识的就要坐下去。
清冷的视线飘过,:“站着。”
傅灼衣的脸色一僵。
“将军。”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站在了原地。
温华年微微眯眸,一旁的侍从立刻走了上来,从侍从的手里接过扇子,温华年抬脚离开。
“休息好了,就蹲马步。”
说完,温华年就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从他面前经过,带来似有似无的薄荷香。
“查出什么了?”背对着傅灼衣,温华年淡淡的出声问道。
“回将军,是大王爷散出去的消息。”
“嗯?”
“大王爷是买通了乞丐,散布出去的。”
“呵。”温华年冷笑。
“本将军倒是小看了他,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那您……?”属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的问道。
“先不管他。”温华年散漫的摆手,唰的一声,合上了扇子。
“你去,把得到的消息送进宫,告诉太后。”
温润的凤眸微微眯起,温华年心情甚好。
他倒是要看看,太后是要怎么做,是选择安抚三王爷?还是打压大王爷?毕竟,皇上才刚逝世,大王爷就忍不住了。
但不管是哪一个,总归又是一场戏。
唇角掀起,温华年脸上的那抹笑,格外的凉薄。
如他猜想的那般,得到了消息的太后,十分震怒。
虽然她赞同心狠的孙儿登基,却不是现在!
她的儿子,刚逝世,她的孙子,便这么迫不及待,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来人,传哀家令,大王爷品行不端……”
“太后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