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雅朝心情不好,朝公司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发了火。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要失业了,闹得心惶惶的,清洁工当然也知道,她见平时好脾气的人急了也不生气,还好心安慰烦躁的张文雅:“不就是工作没了嘛,没了可以再找啊。你心烦也没用啊。你看看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是也得和你一样,领了失业金就得重新找工作?你年纪小还好啦。别太上火了。”

张文雅心情不好,也不愿意跟清洁工多说。清洁工见张文雅还是阴沉着脸,知道要是张文雅自己想不通就算她再劝也没用,也不劝了,她摇摇头继续朝远处去了。

张文雅一个人站在当场,阴沉着脸,回想清洁工的话:是啊,她还年轻工作可以再找,季淑珍呢?她年龄可是不小了呢,再想找个不错的工作谈何容易,不如……想罢张文雅的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

张文雅并没有马上就去找季淑珍,她知道季淑珍是什么样的人,她必须要让季淑珍自己知道日子艰难了才好。如果季淑珍想继续过好日子,就必须紧抓住季明朗这个金娃娃不放,她现在要做的的就是等季淑珍自己找上她。

张文雅不慌不忙的领了失业金,还有心情转道弯跟刚刚安慰她的清洁工道了个谢。把刚刚还对她心怀不满的清洁工人高兴坏了,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呢。

张文雅不去找季淑珍可她也没闲着,她想看看能不能通过其他办法跟季明朗打好关系。她想起前些天在医院门口跟管彤相互留下了联系地址。

张文雅知道管彤不可能主动联系她,她也不想给管彤一个巴结人的印象,这些天来她一直安耐住自己急不可耐的心情没有主动去找管彤。现在她失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见见管彤,到时候管彤问起来时,她可以毫不在意的说,正好现在没工作有时候找朋友聊聊天……

张文雅想好了借口,第二天下午就顺着管彤留给她的地址找到了管家。管家兄弟的感情非常好,这些年也没有分开太远,他们的家紧邻着都是独门独院的伴山别墅。

张文雅望着眼前的别墅群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可以享受别人需要奋斗一辈子都不见的能住得起大房子?

张文雅走到别墅前深呼吸了几下定定神,她努力掩饰住自己忍不住嫉妒的心情,抬抬嘴角露出一个还不算难看的笑,这才伸手按门铃。

“铃铃铃……”门铃响了两三声,门里就有人接了起来。“喂,哪位……”

“你好,我是张文雅,找管彤的,我是她的朋友。前两天她给我留下的地址,第一次来,请问这是管彤的家吗?”张文雅的声音温柔娴静又带着一点女孩子特有的敏感和好奇。

“咦,你是管小姐的朋友?她前几天已经去学校报道啦,你不知道吗?”屋子里人说话的显然不是主人,应该是屋里的保姆或者保洁。

“哦,我半月前有跟她联系,已经好久没见了,今天有空所以来拜访一下的。”张文雅心头一跳,难怪管彤那天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了她地址,原来她要出门求学了,知道自己就算找来了也不能找到她吧。

张文雅的心疯狂嫉妒着,她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她还以为管彤是个好骗的,原来她也在耍弄自己吗?表面上假装为难,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看自己笑话呢。她怕被屋里的人听出什么,垂下眼帘,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嫉妒心。

“哦,我听说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学了。在哪边还适应吗?她打电话回来过吗?”张文雅假装不经意的问起,“她是不是和孟家的季明朗在同一座城市啊?”张文雅只见过管彤一面,她在管彤的眼里就可以看出她对季明朗的爱意,她想通过季明朗的身份试一试看能不能套出点话来。

“是啊,是啊,他们还在同一所学校吶。就是咱们京城的京师大学。”屋里的人听张文雅还认识季明朗,不再怀疑张文雅的身份,以为她跟管彤、季明朗是同学或者朋友。

屋子里的人着,并且还很有礼貌的问:“这位小姐,我帮你开门你进来坐坐再走吧。管小姐的父母马上也要下班了,你可以见见他们再走。”

张文雅的心情这时候好歹也恢复了不少,但是她还是不敢进去,她怕不能好好掩饰自己眼底的yù_wàng,被管彤的父母看穿。她抬起头微笑着礼貌拒绝了屋里人的邀请:“不用了,我就是顺道来看看她,不好麻烦伯父伯母。既然她不在家就算了,等她放假我在来吧。”

张文雅辞别管家人独自下山去了,这里是伴山别墅,住的都是有钱人。这里的人要么是自己开车要么就打电话叫车,根本打不到出租车,她只好亦步亦趋的缓缓向山下走。

张文雅边走边盯着来往的豪车,她的眼睛都嫉妒的发红了,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能住在这种地方,凭什么这些人就能比自己生活的幸福。凭什么她就要像个老鼠一样被人瞧不起……

张文雅捏了捏拳,她在心底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也要开着豪车走在路上被人羡慕,她要把这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统统踩到脚下。让管彤求着她去她家!

张文雅看管彤这条路走不通了,只好紧抓住季淑珍。这两天她以关心长辈的名义去看了两次季淑珍。季淑珍的日子也不好过,她也失去了工作,这两天正想着怎么找工作呢。

“阿姨,最近怎么样?”张文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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