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一个男人飞毛腿似的在街上跑,后面追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个人,一边口中还大叫:“有种的别跑!”

现在,终于有机会看到现场了,我推开端砚:“别挡着我,看不见了。”

画纹吓得紧紧地拉着我的袖子,快哭出来似的:“姑娘,小心别让那些粗人碰着你。”

我哪有功夫理会她,跳到椅子上面大叫:“喂!那个死肥猪,你别背后偷袭我三哥!对!拈豆儿,对准他鼻子打!妖精哥哥,打那个穿红衣服的,长那么丑还敢穿红衣服!哎,小萤火虫,你别跳那么高,你个子矮,打他肚子!不对,是侧面,唉,笨蛋,抡凳子啊!砸他!007加油!加油!eah!”

陈零叹了口气,不再理会那些人,径自走过来把我从椅子上抱下来,无奈地道:“妹妹,怎么你看起来这么高兴啊?”

我捏住他babface的脸蛋往两边拉,他的脸就被拉成了一个很可爱的形状,跳着脚道:“你过来干什么?过去接着打呀。唉呀,我都没想到,你看起来弱弱的,原来还这么能打。妖精哥哥也是,比nod哥哥力气还大呢。”

兴奋!兴奋!!兴奋!!!

陈零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从我手下抢救出来,揉着被捏红的脸颊:“妹妹爱看打架?”

我连忙点头。

陈零叹气:“那也不要站得那么高啊,很丢人呐。”

我一扁嘴,陈零立刻认错:“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那边战局已经结束,对方全军覆没,我方毫发无伤,茶楼损失桌椅碗碟尚未计数。唉,好容易看回打架,还结束得这么快,真不过瘾。

临走时陈棋留了张银票给掌柜的,并且吩咐他派伙计把那些人送去医馆。

一直走到家门口我还兴高采烈的,而其他人都以怪异的眼光看着我,端砚还显得闷闷不乐的,大概是被我推开而感到自尊受伤了吧。

“今天的事别对大哥说啊。”陈言叮嘱我。

我用力点头,当然不会大嘴巴到处去说,我还想他们下次再带我出来玩呢,然后,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再打一架。

陈棋在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看的不是我,是陈言。

进了家门我才知道陈棋为什么看着陈言摇头,因为陈野正板着脸站在那里等着我们,首先就是一顿臭骂:“居然和人打架?堂堂陈府的少爷们出去和人打架!陈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还是带着小妹去的,你们就不怕吓到小妹?要是小妹受了惊,我看你们怎么跟爹交待!”

胆大包天的拈豆儿插了句嘴:“大少爷,姑娘可没受惊,我们倒是被她惊吓到了。”

陈言、陈棋、陈零、端砚、小萤火虫,还有眼泪汪汪的画纹默默地点头。

陈野的目光愕然地投向我,我吐吐舌头,笑问:“大哥,素衣楼和碧月阁是什么地方?”

我好像听到轰的一声,然后看见陈野一副要爆炸的模样,陈言不禁瑟缩了一下,叫道:“不是我们跟她讲的。我们也没告诉她那是……”端砚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

唉,nod哥哥人很好,就是和其他兄弟比起来脑子不太灵光。

5乌鸦喜欢金镯子

其实陈野也就是虚张声势地骂骂而已,并没有把事情告诉老爷子知道,只是罚陈言、陈棋、陈零各把家训抄了十遍。家训的内容,我没有看——如果看了,那以后犯错就找不到理由了,所谓不知者不怪嘛。

至于素衣楼和碧月阁,用不着再逼问我也能猜到了,不外乎是青楼烟花地,看他们紧张得那个样子,对于看惯洗头房按摩室满街开花的我来说,实在是不屑一顾。无论到哪个时代,****业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

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镂月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了,琴筑完成任务回去秋素商那边。

不过房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大家都不说话,从眼角偷看着我。镂月站在我面前,低着头,欲语还羞的样子。

为了表现上级领导的关心,我就主动和她说话:“镂月,你的病都好了?”

只听扑通一声,镂月给我跪下了。如果用字符来表示,我现在的表情是这样的:⊙.⊙

镂月伏在地上,语带哭腔:“姑娘,镂月再也不敢了,您饶了镂月吧。”原来她刚才不是欲语还羞,而是欲语还“怕”啊。

这是什么状况啊?我被她吓到了,急忙道:“起来说话。”

画纹过去扶起镂月:“姐姐,姑娘最近和气得很,想必是已经原谅你了。不然大少奶奶也不敢叫你上来啊。”

镂月的泪珠扑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叹气:“哭什么?”

镂月吓得脸都白了,又要下跪,我忙道:“算了,去歇着吧。”

见镂月下去了,我才问画纹:“镂月这是怎么回事?”

画纹觑着我的脸色回答:“不是姑娘把镂月打了一顿撵下去的嘛。”

现在我的表情是这样的:x_x

“我为什么事打镂月?”

“……其实……就是……那个……”画纹吞吞吐吐。

我着急,一拍桌子:“快说!”

画纹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就是姑娘心爱的鹦鹉死了,姑娘怪镂月没有好好照顾它,所以吩咐秦大娘子派人打了镂月一顿板子,罚下去反省。”秦大娘子是大管家秦海的老婆,也是府中管理丫头婆子们的管事人。

我orz了。

为一只鹦鹉就打人板子,陈婴啊陈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小姐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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