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平的语调,不甚在意的语气,眼神却是看了过来。
“当年我在山上的时候,会经常和他打赌,输了的人便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做为彩头交给对方,那时我每次都赢,所以文易那家伙每次都苦兮兮的将他的百宝盒端出来给我挑。”李文昔说到这里,笑了笑。
“后来有一次过年,师兄们比武,我们来猜谁赢,最后我输了,他问我最喜欢自己盒子里的哪样,当时我猜想着他会挑我最喜欢的去,所以我就昧着良心指了一件最不喜欢的,也就是这颗琥珀,最后他挑了去。”李文昔说到这里,看了看赵珩。
最后,李文昔说道:“当时他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既是你喜欢的东西,我便留着,等你找到其他喜欢的东西时再还给你。”
赵珩从盒子里拿出那颗琥珀,放在手里摩挲着,心情很好,连脸色都多云转晴了,说道:“本王先替你保管着。”
李文昔无语,不过见东西都已经被他拿到手上去了,再说什么也无用,便点点头。
其实她心里清楚,当年文易与她打赌时,除了那一次她输的,其他时候都是故意让着她的……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黑,两人用完饭后,便早早的洗漱睡了。
当然,李文昔其实是累的,很想休息。
至于赵珩,他是不是想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王爷,求您了……我真的很累。”李文昔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半夜从床榻里响起,似哀似怨。
“躺着休息便好。”赵珩厚重的声音喘息且低沉的说道。
她想爆粗口啊!尼玛在我身上乱摸乱顶让我怎么休息啊啊啊,赵珩你个猛兽!
……
翌日,李文昔趴在床上装尸体不想起来,现在不仅全身散架,她简直是浑身无力身上各种疼。
一想到昨晚的折腾,李文昔又幽怨的看了看赵珩,她觉得房事再这么无节制的下去,她身体肯定会吃不消,而且这身体才十六岁不到,过早的纵欲房事,听说日后的夫妻生活会很不协调。
为了以后,她觉得必须要和赵珩好好沟通,好好谈谈。
于是,看着早已起床坐在房中悠闲看书的某人,李文昔道:“王爷,我有话要说。”
“嗯?”赵珩抬眼看了看李文昔,又继续看书。
“您知道我身子弱,受不得刺激,而且这么频繁的行房事,很有可能会让我的心疾病犯。”李文昔道。
赵珩放下书,这才认真的看向李文昔,眼里关切,问:“身子不舒服?”
李文昔点点头,“全身疼。”
赵珩忙起身坐到床沿,掀开被子打算仔细给她瞧瞧,可是一打开便见里面风光秀丽,喉头忍不住咽了咽。
李文昔也没想到赵珩突然会跑过来掀开被子,昨晚太累,醒来后便全身疼,还没来得急更衣,这会儿突然一凉,惊得她打了个哆嗦,大白天的红果果的身子被赵珩瞧了个清楚,不免窘迫。
“我觉得吧,我们的房事需要商量下,隔几天行房如何?”李文昔征询的问。
“那昔儿觉得几日才合适?”赵珩笑问。
考虑到新婚,而且赵珩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正是身体需求比较多的时候,李文昔想了想,“三到五天一次怎么样?”
连她自己都觉得囧了,居然跟丈夫坐在床上讨论几天行一次房,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来无者全宇宙都为之汗颜啊!
可是没办法,身体是人之根本,她撑不起啊!赵珩笑意深深的看了眼她,吐出几个字,说:“昔儿说的便是。”李文昔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