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季冷眼看去,那里面的精灵,他也不认识。于是只好摆摆手,“那行,跟着我。”
待五季转过去,欢聚立刻在带动旁边声提到,“他就是年轻时的五季。他的样子,我永远不会忘记,尤其是那撮彩色额发。”
嗯?怎么回事?他是五季?
抱起带动的键盘,欢聚眼神凝聚在那件皮大衣上。她可是未来来的,自然知道眼前的五季不是什么好人,他可是个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人。
五季,对待马稚奴颜婢膝,马稚遭遇了不好的事时则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只干损人利己的事,还狼子野心、不知悔改!
就是这么一个渣滓,祸害遗千年啊。欢聚真的想把五季干的坏事尽数说给带动听,可她没那个机会,为什么会遇见这种事。师姑,你这么心急干什么?
带动呢,只是听了欢聚的话后,有点惊讶。这么巧,太好了。那个人就是五季,年轻时还算不错啊,长得很帅啊。虽然他在教廷殿时自己没有看清模样,但长的不赖嘛。
带动问:“欢聚,你说他就是五季。那个在教廷殿里杀了几百人的五季?”
“不是,我师尊说教廷殿的人已经复活了。还是他们这些怪族干的,师尊没有跟你说吗?”
带动一想,欢跃确实说过这些话,但自己当时可没在认真听。这么说,眼前的五季掌握着神神器吗?怪族确实都是恐怖的存在,想一想赝品蛇台,一族都是怪才啊。
五季转身,“到了,就是这里。不过马头子还没有起来。你们可以先到我家里来,虽然可能简陋了一点点。”
带动疑惑地看着欢聚,那么先去五季这里看看,也没什么大碍。“走吧,进去不会少一块肉。”
带动不是那个意思,听了她的话后,反倒感觉浑身不自在。那里面的光线好暗淡,看上去,连个天窗都没有。好破旧的屋子啊,这门也是塌的,和旁边的房子,掉了不止一个档次。
看五季佝身姿态,对高个子来说,这门很难进啊。还好精灵不会担心这个问题,它们先是猛的一跳,落到那门槛上,这门槛竟有些松动,门楣上面还有些灰尘落下。
“莫用那么大的力,房子容易垮。”五季这话就有点吓人了,这是房子吗?这么明明是潜在的危险。
五季见那俩圆球吃惊的模样,又道:“地震摇的,你们也晓得,每一年过年时候,噩梦空间都要出现新年震。”
“啊,是的。”带动见着里面黢黑,于是朝黑暗中回话。
嚓!咔嚓!
是火柴的摩擦声,少顷,火柴和蜡烛相触碰,照亮了屋子里的环境。这是又破又烂又少的家具,上面还有一层层灰。
“那里有凳子,坐吧。”见带动它们找到了凳子,五季的手又动了。
“啊,蜡烛昨晚上遭水淋湿了。”烛火没有停留太久,整个房间又回到了黑暗。
欢聚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暗骂道:“不就是不想浪费蜡烛吗?直接明说嘛,这样做作的样子,很可恶,很可恶。”
五季好像打算回到床铺上补觉,不一会儿,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这是不是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好歹说一点点客套话啊!这样啥都不讲,把客人丢下就直接睡着,你到底有没有生活常识啊!
五季不管,就在那里睡着。没错,还真的睡着了。这不由让精灵瞎想:“你昨晚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难受,欢聚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侮辱,于是拉着带动走向门槛,至少那里还有一点点光。然后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我实在受不了了,那个渣滓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难怪没有人会喜欢他,性格如此恶劣,换作是我,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看欢聚这气愤姿态,带动安慰着:“我们本来就不是来找他的嘛,他能收留我们在这里歇息,已经算不错了。”
“你给我出来,”欢聚眼角处的黑影,那床铺上的人,不能听接下来的话。
两个精灵心翼翼地跨过门槛,欢聚轻言说着:“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个就是五季,你的手就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你为什么会痛,其原因就是他造成的。”
“是他?不是虚上海吗?嗯?虽然欢聚你说过,但不是治病吗?我们不是要找雨奶奶治病吗?管那么多干嘛?”
带动不明真相,而关于事情的真相,欢聚又不想透露太多。那么这样的话,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是虚上海啊!是他身上的部件,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你都不好好想想,师姑啊,穿越不是游戏,不是想玩就能玩的。你要做好改变未来的准备,还有避免历史被改得面目全非。”
欢聚的话让带动更难理解了,穿越不就是为了改变历史吗?如果不改变,那穿越个毛线。乱就乱呗,主要是为了带动世界这个梦想,带动还真想改一改这个历史。
带动的想法,欢聚不知。带动不想说出那些心事,因为说了对自己不利,万一欢聚又拿枪指着自己,那就惨了。
“我,我知道了。那,我们回房间吧。”
“回什么房间!那个烂房子?我们来找雨奶奶治病的,所以先去找马稚。你等等,待会儿我去敲敲这门。”
带动真的感觉到奇怪,既然键盘是五季的,那么找他解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