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没关系,你留下吧,不用离开。

芙蓉一阵狂喜,惊喜地站起来,郎暮言也早就站了起来,直接走出了书房。芙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是他突然顿悟了察觉到了她的好,还是她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但是他的背影看上去一点都看不透。

郎霍的丧事如期在端庄肃穆的墓园举行。来来往往都是身着黑衣墨镜的人,每个人到来的时候,都在郎霍墓园的棺木旁取下墨镜鞠躬,表示对死者的敬意和缅怀。

郎临溪和郎暮言站在主位回礼,郎临溪是个真性情的男人,一直难掩眸中的伤心之意,双目透红。郎暮言就显得沉稳很多,有条不紊地回礼、鞠躬,回应长辈的安慰之词。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回礼的女主人当中,有前些日子刚和郎暮言解除了婚约的傅家大小姐傅芙蓉。

来往的宾客中不明其意,不过大多数人都赞傅家有情有义,在郎家这生意被抢、颇具威望的郎霍离世之时,还能顾全大局,成就两家多年来的交情。

南荣家、叶家、方家、齐家、傅家以及其他各大有生意的人家都齐齐到场,墓园里黑压压地压了一院子的人,超过上千的人站在墓园内,但是几乎没有人发出任何杂声,都很安静肃穆,园子里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动物的叫唤声,除此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可见大家对这场丧事的看重程度,和郎家处理事情的老道。

正在这安静肃穆的时候,忽然一下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氛围,他满头银发,身材挺拔,虽是年纪大,步伐却沉稳有力,手中的拐杖似乎只是一个趁手的装饰品,根本没有用处。王朝元这样一进来,郎家、和郎家交好的一众人全部站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他!郎霍离世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王家做的,全部都带着敌意看着他。

这样的想法不无道理,王家没有回来之前,大家在商业上的斗争是存在,但是都是正常竞争,你来我往,各凭本事吃饭。王家回来后,仗着郎霍对他们有亏心,郎家一让再让的情况下,步步紧逼,甚至将郎霍残忍地置于死地,超过了常规意义上的商业范畴,都不免让和郎家交好的企业和家族生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来。何况郎家是这些家族中的头,连最强的都在王家面前失去了还手之力,其余的人怎么能不唇寒齿亡?

商业斗争伤及性命,让人心寒,也让不齿!

唯有那些生怕郎家一家独大自己没有立锥之地,或者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趁机去哄得财的人,才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盯着王朝元!

王朝元不以为意,缓步走来,马上,他身后跟上了另外几个人,儒雅清秀的郎天白,以及已经像小大人一样似模似样的郎怀瑜,郎天白的堂叔、王朝元的小儿子王哲,以及王哲的女儿王若思。

最后跟着的,才是一身黑衣黑裙,看上去异常秀雅清丽的苏剪瞳和一个深色凝重小小年纪就带着一脸肃然和外人不可亲近的小男孩。

有人认出了著名歌手王若思,有人认出了郎霍的大儿子,有人认出了艺人苏剪瞳,也有人认出了郎暮言的儿子……这个复杂且混乱的人群走进来,每个人体内潜藏的八卦因子都在熊熊的燃烧着,只是碍于今天的场面,无法站出来和左右的人围成堆来八上一卦!

丧事是依照林淑秋深深信赖的那位先生选的时辰和日期来进行的,林淑秋现在暂时根本不理外界发生了什么,对芙蓉说:安排下葬。

芙蓉传下去,安排下葬。

安然突然挣脱苏剪瞳的手往棺木前冲过去,冲近了,叫了一声:爷爷泣不成声地站在原地,只是虽然年纪小,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倔强地只是掉着眼泪,没有哭出声来。郎暮言说过,郎家的男人都是这样坚韧不拔挺立在天地间的,就算是流血,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掉眼泪。

只是安然实在忍不住,不停用两只小手抹掉眼泪。

郎临溪最先去将他抱进怀里,他伏在郎临溪的肩头悲泣,始终是未大哭出来。

苏剪瞳也上前来行礼,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心里想着郎霍,也不由眼眶有点发红。她直起腰来,芙蓉对着她还了一个礼,谢谢你来,苏小姐。

苏剪瞳心里蓦然一疼,郎家这是正式承认芙蓉在郎家的位置了吗?郎暮言呢,他是怎么想的?又想起他那天带着一身的口红印子和陌生的香水味道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一早就确定是这样的结局,他又何苦来撩拨她的心,将她的喜悦堆积到最高的地方,又狠狠地摔下云端?那一夜的欢愉和种种情深,都是他对她最后的补偿和弥补吗?

她难过至极,抬眸看着郎暮言,郎暮言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又有很多东西想要对她解释,但是现在人多不便,他也腾不出空闲来,只是一眼看到她的泪痕和她闭眸时两排羽扇上悬挂的泪珠,他竟然怔了,心疼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占据满了他的新房,让他一时竟然无法生出其他更多多余的想法,两人痴痴相望,各有喜忧,明明是昨夜才见过,却仿佛隔了多年的时光和距离。

王朝元也上前一步,在棺木前行了一个礼说:世侄,没有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居然走到我前面。真是世事难料,天机难测,希望你一路走好吧!

他摘掉墨镜,冷不丁地林淑秋突然就冲了出来,一把将他推了一个趔趄,姓王的,你猫哭老鼠假慈悲,你们王家害死了老爷子,你现在出来看笑话,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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