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是要继承齐家产业的,告辞离开,将时间让给他们。

方想始终对这个叔叔还是尊崇的,说:郎叔不介意的话,我送送我叔。

郎暮言颌。

他借着送方未然下去,是想知道父亲的境况。父母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搞得老死不相往来彼此中伤,他并不清楚,母亲也没提起。但是母亲却很排斥他接近方家的人,他不忍母亲伤心,对父亲的接触,都是私底下进行。

留下苏剪瞳和郎暮言尴尴尬尬地同处一间办公室。

郎暮言埋头在他的工作里,想起什么来,指挥苏剪瞳,口渴自己泡茶喝,顺便给我倒杯龙井。

说完,才意识到她不是以前那个随叫随到,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孩子了,她是方想的未婚妻,是作为客人来拜访的……

他刚想纠正,苏剪瞳哦了一声,已经走进了茶水间。

她是真有点渴了,开着空调的车里和房间里都是干燥的,连脸上的皮肤都干了,她就想喝杯水呢。她自食其力习惯了,没想过要等着人端茶倒水伺候她。

她抓了半把龙井,用沸水冲了半杯,又接了些凉水,咕嘟嘟地喝完了一杯,又按照此方法兑了再喝了一杯,满足地反手擦擦唇角,人家都说龙井茶是茶中精品,果然好喝!

郎暮言靠在门口看着她,她回头过来,对上他的眼,郎叔,你怎么喝,我给你泡?

郎暮言没搭理她,自顾自走进去,拿了一个青瓷的茶杯,倒了半杯沸水,微微放凉了一下,才取适量的龙井茶放进茶杯,紧接着倒满了水。晃荡了一下,他倒掉了茶水,独留茶叶,又放水冲泡开,才端着茶杯迈着大步走出去。

苏剪瞳吐了吐舌头,又喝了两杯茶水,窝回沙上看报纸杂志。桌面上全是些财经、金融之类的杂志和报纸,她没一样看得懂的。翻了翻就没兴趣了。

百无聊赖的时候,手机响了,安然打来的。苏剪瞳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好好的怎么打给我,又想我了啊?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周都不用给方想买巧克力了,我今天又收。

好样的!那你有没有记得方想只吃哪一个牌子的巧克力啊?

安然拍了拍脑袋,这我倒忘了告诉她们了--喂,瞳瞳,你还真不够贪心的!

苏剪瞳笑起来,声音清跃,眉目动人。安然说:挂了,别忘了来接我,爱你~

爱你爱你爱你~苏剪瞳对着手机亲了一下,挂完了电话都还沉浸在满目笑意里。

她猛然抬头,那人正霸道地望着她,眸子里全是不悦。她在和谁这么亲密地说话?郎暮言将茶杯推了出来,再给我泡一杯茶。

你不才泡的吗?苏剪瞳想偷懒。

所有杀青茶就是前三泡有意思,后面就都是水了,完全没有茶味。

苏剪瞳不满地指着他,我刚刚看着呢,你明明泡的是龙井茶,哪里是杀青茶了?

他便耐心解释说:所有没酵的茶,都是杀青茶。比如竹叶青,毛峰,龙井,碧螺春。我刚刚是泡的龙井,第一次泡我倒掉了,后面喝掉了两次。

那好吧,我去给你泡。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总是无意识就会遵从他的话,遵从他想要做的所有事情。

杀青茶不需要一百度的水温,采用中投泡法。他在她背后叮嘱道。

苏剪瞳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是中投泡法?

她上次已经请教过方想什么是投泡法,为什么又有这么陌生的名词?

投泡法是先放水,后放茶。顾名思义,中投泡法是放半杯水,加茶叶,茶叶半开时,再加鲜水。

麻烦,麻烦。苏剪瞳嘀咕道,喝个茶还这么麻烦,我不爱泡。

口上这么抱怨,她还是移动着进了茶水间。她泡了茶出来,正遇上方想回来,她高兴地迎上去,方想,你终于回来了。

要是他还不回来,她都快要呆不下去了。她见方想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将泡好的茶端给他,你喝口水吧,我刚泡好的茶。

她倒没有想那么多,将茶端给方想喝了,才想起这是泡给郎暮言的。

方想喝了一口,赞道:郎叔一向留着好茶,倒给我这个不懂茶叶的人糟蹋了。

郎暮言看了苏剪瞳一眼,茶叶就是拿来给人喝的,物尽其用,也是得之所在。

苏剪瞳转念一想,他有秘书有助理,她是客人哎,为什么要亲自动手,还要泡给他喝?拿眼角偷瞄了他一眼,他不会为难方想吧?她想起方想说,商业合作就是勾兑人际关系,其他的倒在其次,又悻悻然地去给郎暮言重新泡了一杯茶,顿在他的面前,笑靥如花地说:郎叔,请喝茶。

倒让方想和郎暮言同时愕然了一下。

方想和苏剪瞳离开后,何知闻进来,总裁,真的要和齐家合作吗?

有何不可?郎暮言反问。

可是方家涉及到的生意……

方想背后是齐家,他出面代表的也是齐家。我不介意和齐家合作。至于方家……他拧起了眉头。

何知闻知道他有自己的顾虑,没有再说话。

郎暮言晚间的时候,吃完饭陪着芙蓉在商场里信步闲逛。芙蓉倒没什么要买的,就是这样走着也心满意足了。以前她不会要求这么多,一向大方平和,订婚后她忽然多了很多这些小女儿情怀,郎暮言就由着她。

两个人正在闲逛着,忽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对小孩。四五岁大的男孩子牵着女孩子的手,信步闲闲的迎面走过来。

男孩子牵着女孩子的手,两个孩子年纪都


状态提示:第992章 认真--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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